毛领的痴汉^_^

该去画图了:

填完坑顺便开开脑洞?保健室医生的单相思【?】的故事,因为写轮眼轮回眼用起来很赤鸡所以我也搞不懂这是什么背景反正我高兴就好()

洗白前的人贩子堍我很喜欢并且一心想让他进局子【认真】

几百年画一次条漫的大家随便看看就好

想吹吹堍堍他是真的可爱。

《奶豹ing~(*ฅ́˘ฅ̀*)》

阑霜焱燚:

#occ严重,有兽化,注意雷


#私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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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1月末,荣耀保护区迎来了他们新来的小宝贝。
                


奶色的雪豹团子叶修小心翼翼的趴在暖烘烘的毛巾被上,圆溜溜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努力的装死,可一颤一颤的黑色小鼻头却出卖了他,但检查还是要继续无论他多可爱。



叶修很委屈,对非常委屈,奶豹睁开蓝盈盈的圆眼,慢吞吞的挪到藤条箱的角落,努力避开陌生人的碰触“嗷嗷嗷!(都离哥远点!)”叶修张开嘴露出小尖牙嗷嗷叫着威胁着周围的人。


“队长队长队长你看你看,这小家伙还挺精神的说诶诶看看还跟我挥爪子呢,诶诶队长你看啊你看啊你看到没啊队长队长,队长?”保护区奶爸黄少天轻轻揪着叶修朝他拍过来的毛爪子,看着叶修无法抽出爪子蔫蔫的趴在藤条箱里,又连忙放开的手



“少天”保护区奶爸喻文州捧起装着叶修的藤条箱往医务室走去“你看他也累了,就赶紧检查完带他去休息吧”




“诶诶诶队长你等等我,诶诶额。。。。。”




被别人拎着后颈皮提起来是一个十分不美妙的过程,叶修只能用爪子抱紧尾巴,身体尽量蜷缩起来,他感觉自己被放在冰凉的平面上,"哥要回家!嗷嗷”,奶豹翻滚,挥爪子,龇牙,直到噩梦结束。。。
  
  


2


经历过一系列“惨无人道”对待的叶修被塞给了真正的奶爸。


温暖的室内,成年的雄性雪豹身披银白黑纹,粗长的尾巴灵活的甩动着,莹蓝的兽眼温柔的看着这个新来的小不点,这边的叶修却丝毫没有面对成年雄性雪豹的胆怯,甩着小尾巴,朝成年雪豹蹦跶过去,又在他的面前紧急刹车



“大个子!以后这就是哥叶修的地盘了,你不要怕,哥可以保护你嗷嗷!”





看着奶豹洋洋得意的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尾巴上,成年雪豹有些无奈的低下大脑袋




“小不点,大个子叫吴雪峰“使坏般的一下子抽出尾巴,叶修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个四仰八叉




“小叶修,今后请多指教"吴雪峰俯下身体,伸出舌头,在叶修柔软的腹部舔了舔。




“嗷嗷嗷!”叶修伸着爪子去够吴雪峰的鼻子试图在上边留下一爪子,奈何不够长,气的他尾巴甩的啪啪响。





白花花的尾巴又一次出现在奶豹视线里,一晃一晃,叶修不动“忍住忍住”,一甩一甩,奶豹有点难耐的抖抖圆耳朵“忍住忍住”,一摇一摇。




“嗷呜”吴雪峰就看见灰扑扑的奶豹撒欢似的用它的小短腿扑过来,“真是好玩的紧“吴雪峰赶紧甩甩脑袋。





叶修决定以后都用屁股对着吴雪峰,”太丢脸了“,就在刚刚等叶修回过神来,吴雪峰的豹尾已经叼在自己的嘴里了





3


“叶修?”吴雪峰看着眼前闹别扭的小屁股,用爪子把他扒拉正,叶修被爪子原地带着转了180度,大眼对小眼,“含情脉脉”。


“!o(´^`)o”看着眼前的奶豹企图再次跑开,吴雪峰下意识用尾巴将叶修卷过来,圈在怀里(-ω-)



“以前遇到不安的幼崽,前辈们是怎么做的”



“吴雪峰٩(๑`^´๑)۶!”叶修就感觉头顶一暗,腰上一紧,自己就被拽进一片绒毛里,成年雄性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嗷嗷”扑棱这小身体,本就不怎么整洁的软毛变得更加张乱,“妈妈。。修修有点想回家(ó﹏ò。) 。”一边呲牙咧嘴的试图吓倒吴雪峰一边后退寻找逃跑路线。



外出玩耍的幼崽,到现在已是离家多时,心理上的不安与来自身体的疲累几乎要压垮还未断奶的叶修。



放弃似的不在正在,在原地蜷成一团,一动不动



近乎本能的深处舌头安抚疲累的幼崽,柔软的舌头从幼崽的头部一直舔到尾尖,一遍一遍轻柔的梳理着凌乱的毛发



“呼噜呼噜”软乎乎的小爪子按在自己的鼻子上,叶修本着服务要全套的“原则”,翻身,四肢紧紧抱住吴雪峰的鼻子。


完全信任的样子让吴雪峰小小的感动了一把(能不感动吗,萌死了)


“口感很好”





4
 


12月过了之后,气温一天比一天寒冷,保护区里的动物都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变得懒洋洋洋起来。
    


     


室内温度适中,叶修舒展开四肢,好让软乎乎的小肚皮,紧紧的挨着开了地暖的地板上,毛茸茸的小脑袋枕着成年雪豹的大尾巴,圆溜溜的豹眼此时半眯着,似睡非睡。(*ฅ́˘ฅ̀*)
 


“咔嚓-咔嚓”是有人用钥匙在外面开门的声音,吴雪峰猛的抬起头,眼睛死死是盯着门的方向,粗大的尾巴下意识竖起,“啪”的一下掀翻了半睡的奶豹
  


“嗷-嗷”


叶修下意识的张嘴叫了几声,表示了一下他的不满。
    


吴雪峰看了看被缓慢推开的门,飞快的附下身子安抚般的舔了两下叶修的小脑袋,然后叼起奶豹跳上了房间内架起的假山上。
    


进来的是那个叫喻文州的保护区工作人员,他手上拿着一只藤条制的箱子,仔细一看正是叶修之前的“栖身地”。吴雪峰小心翼翼的将奶豹护在身后,蓝莹莹的眼睛盯着喻文州,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向他们身处的假山靠近。
 


喻文州看到:身形巨大的成年雪豹弓起脊背,向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利齿,低低的朝他咆哮,尾巴高高的翘起,还有些不安的微微摆动着,一身白毛都炸了开来,仿佛整只大猫都膨胀了起来
  


“在护崽?啧啧”



叶修感到气氛的紧张,不安的抖了抖耳朵,身前高大的背影几乎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很安心。



喻文州没有恶意,至少是叶修这么觉得,他认得他,第一天自己被人类捡回的时候,正是他给自己检查的身体,现在是来找自己玩的吗?
   


想着叶修用小爪子戳了戳吴雪峰的后背。



感觉有东西在戳自己,吴雪峰忙把身子转回去一点,低下头看着身后的小不点,奶豹舔了舔雪豹的大鼻子,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嗷嗷叫着,晃着小爪子,拍了拍吴雪峰的鼻子,希望他能帮自己下去。⊙▽⊙
  


大雪豹不乐意的垂下尾巴,但最后还是叼着叶修再次回到了假山脚下(`^´)
   


看着把叶修运下来后就一动不动(好似在闹变扭)的大雪豹,喻文州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搞定自己跟抢了别人家孩子似的(你就有,可怜的雪峰妈妈(*꒦ິ⌓꒦ີ)
  



再看这边,小叶修支棱着尾巴,一颠一颠的朝他跑过来,最后用湿漉漉的小鼻子蹭了蹭自己的手心òᆺó
 


【恭喜喻文州获得卖萌的奶豹一只】



【小剧场(*ฅ́˘ฅ̀*)】


“嗷!”


叶修用脑袋顶开没有上锁的藤条箱子,探出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喻文州正在驾车前往保护站的医务室,叶修被他安置在了副驾驶上,奶豹好奇的从箱子里翻了出来,小心翼翼的伏在座椅上,抖了抖毛绒绒的小耳朵。


“嗷!”


“^_^”


“嗷”


“^_^”


(无法交流(*꒦ິ⌓꒦ີ))


奶豹有些失望的团成一团,所在座椅上,在周围的颠簸里睡了过去。



    

【all叶】国家队和点爷总要打一架的,早打晚打,都是要打的

九九&归咎:


  • 九作为一个标题党,已经能把标题写成段子了(鼓掌


  • 私设小点黑背,有叶神背景高干放飞,ooc预警


  • 无脑吹叶豆沙馅甜饼







【一】


训练完的叶修本来在休息室和喻文州琢磨战术,突然苏沐橙从沙发上跳下来,蹦过来给他递了个电话还眼睛亮亮的看着叶修,巴不得领队能赏份甜点夜宵给她。


他刚开始看到联系人是叶秋也没在意,好笑的拿兜里的巧克力打发了苏沐橙,给喻文州看了看手机屏幕,表示抱歉。


喻文州也注意到了叶秋的名字,自知是叶修双胞胎弟弟再加上叶修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以为是家长里短的唠小会儿嗑,便也不在意,笑了笑,抬手很礼貌的示意让叶修先接电话他先等一小会儿,待会继续聊战术。


结果没想到聊了几句,叶修就立刻愁眉苦脸了。


这下国家队的不少暗自观察领队的人都开始好奇发生什么了。


叶秋在国家队刚开始训练的时候跟打卡一样天天来集训地接叶修下班,国家队的不少人都见过他不少次,准确来说见过不少次叶秋被叶修气的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甜蜜模样。


得了便宜还卖乖那种,变相炫耀,气的人想骂死兄控。


但是照大家的判断,单凭个叶秋肯定不能逼得叶修这么愁眉苦脸。


只见叶修捏了捏鼻子,有些慌张的掏了掏自己的口袋,嘴里还斥责着。


“你就不能拖住它么?”


“我拖住他?我想找死吗?”


“你有没有骨气啊叶秋,你才是它主人,你怎么能活的连条狗都不如呢!”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被气的够呛“它什么时候认过我当主人!?你不在家它光在警局家都不回!”


似乎想到什么,叶秋更气了,小声嘀咕道。


“……你一回家它到反应比谁都快……狗鼻子还真是狗鼻子……”


叶修懒得听那些有的没的,他现在急的要死“得了吧,你实话实说,它到哪了?”


“刚刚程二给它从缉毒队送回来的,它也很久没在家里了,非军用的牵引绳找不着刘姨就给找去了,估摸半个小时以后就到你那儿了。”


“半个小时?”叶修一喜。那还来得及洗个澡啊!指不定能不给发现!


“是啊,找绳子我帮你拖一拖有十几二十分钟了,我再开车过去的话也大概十多二十分钟左右吧……”叶秋估计了一下时间,起身拿起车钥匙要下楼热车,叶修这边就听到他下楼的声音心下暗喜的就要起身去洗澡,却听得叶秋那边突然沉默了会儿。


“怎么了?”叶修开口去问,心底却是一个咯噔。


“刘姨说它一回来就从后院叼了牵引绳出门了……”叶秋咬牙切齿——绳子他都藏到后院杂物间了,这狗鼻子还真灵。“你做个准备,咱俩电话也那么久了,以他的速度估摸比我车快,最多十分钟就该到了。”


叶修抬眼看了看休息室里的时钟,心道完了完了。


 


【二】


叶秋也大概知道他哥什么心态,小心翼翼在不惊动他哥脑子里绷得最后一根弦的情况下挂了电话,然后火急火燎的上车往训练室赶过去。


叶修挂了电话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先是在训练室里环顾了一圈,又跑到门口落了锁。


张佳乐被叶修逗笑了“老叶你这是干嘛?有人抢劫?”


“那不能。”叶修严肃的把门锁好,又看了看四周,把训练室的窗也锁上了。“来多少个劫匪都干不过它。”


“领队,‘它’是?”张新杰皱眉,觉得叶修这不寻常的行为大概是真有什么大事不妙。


“……我家养的狗。”


叶修最后摸了摸自己兜里的芙蓉王,痛心疾首的把烟上交给了苏沐橙。


小姑娘像是知道内情一样,笑嘻嘻的把烟全给毫不留情的没收了。


这下肖时钦都有点被吓到了。


叶修最近自发在戒烟,苏沐橙帮着他,后来顺便也告诉了国家队的不少人,一起帮忙督促。


但是想来是那么多年烟瘾了戒的难,叶修稍微还有抽几根少的,苏沐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下不理,但明面上大家看到叶修的烟却是一定要收的,到最后反倒谁也不知道这人把烟藏哪儿了。


这能主动交出来——那得多高思想觉悟啊?


肖时钦啧啧称奇。


“我倒很好奇叶神养的狗。”


能耐啊,能把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吓得主动交烟。


结果就见叶修压根不想搭理他肖时钦,又团团转了会儿,看着正用WiFi追剧的楚云秀突然眼睛一亮。


楚美女挑挑眉,不是很理解叶修干嘛突然要跟她换衣服。


“别说了大美女,事态紧迫,事后送你几条小熊猫好吧?”叶修慌慌张张的就把楚云秀的外套穿上,又把自己的藏到了沙发底下“你外套上也有烟味但没我的气味,我看看能不能骗过我家狗……”


“一只狗而已,给你紧张成这个样?”楚云秀给叶修理了理他穿的过急没理撑的领口,歪头打量一番,却又笑了。“别说,你穿这件还有模有样的,老叶你那可怜的衣柜该被拯救一下了,这件就送你了。”


楚云秀个子算高挑,面容较好而含着丝韧度,格外精湛,想来本该是南方温软美人的翘楚代表,但她心底挂着战队形象该强势三分,不得已便打扮妆容什么的都强势不少,别有一番风味,掺着丝霸气的中性化。


她今天穿的这件风衣就没什么太强的少女元素,简洁大方适合高挑些的人,有点挑人,没点气场撑不起来,她倒还挺喜欢,价位却也不太感冒买的时候也肉疼了会儿,只是叶修一穿上楚云秀二话不说就不打算再收回来了——别说,还真跟叶修挺衬。


楚美女老实说不缺那点衣服钱,只是战队事太多也不爱奢侈品罢了,现在看叶修穿着好看到起了三分兴致,心头暗自琢磨要怎么帮这位衣柜可怜的领队也多制备些衣服——奢侈品也无所谓,为叶修嘛,钱算什么。


对这个人,向来都是想给最好的。


 


【三】


叶修没心情理会楚云秀的调笑不代表其他人不在乎,不少人都见过叶修平日懒洋洋的装扮了,今个儿穿上楚美女精心备置的衣服整个人都帅气度直升,价位上万的风衣下摆精心设计过,衬得腰身更细,面貌也更耀眼三分。


黄少天和他关系好,好不容易按下面上的红便吹了声口哨,笑着要勾搭叶修肩膀自拍。


“哈哈老叶你这衣服到挺搭,不过……也算穿女装了吧哈哈!我要拍照发博!来来来,给大家看看叶神的新扮相……”


“汪!”


于是在众目睽睽下,上了锁的窗门在瞬间便被打开,一只拉着脸的黑背以一种可怕的速度从窗台冲了过来把叶修往后拖了几步,直直离开了黄少天伸手的距离让黄少天扑了个空。


动作一气呵成令人目瞪口呆。


叶修被拽的踉跄,身子还没稳好,那只黑背便着了急,忙绕到叶修背后给扶好。


“好了小点。”叶修被小点的习惯性动作逗笑了,蹲下来揉了揉黑背毛茸茸的脑袋“我都那么大了,不会摔的。”


叶修刚捡到这只黑背的时候还属于跑的快了会摔得年纪,黑背是狗早成年了,就天天掏心掏肺的跟在小主人背后当垫子,生怕给摔着了——倒是叶秋天天摔的鼻青脸肿被当哥哥的叶修无奈的伸手牵着走。


黑背不听,执意把叶修拖到沙发边坐好,嗅了嗅叶修手指没有什么水汽,又去茶几上推了杯热水过来。


叶修委屈的嘴都鼓起来了。


“小点……”他刚喊完就被黑背打断了话。


黑背拉着脸不买票,一副你先给我喝水,等下再训你的模样。


叶修其实不怎么喜欢喝水,苏沐橙忧心才天天给他泡绿茶逼着他喝茶,结果他家狗倒好,上来就侦查一样逼着他喝水。


他捧着热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那黑背就蹲在他身边,认认真真抬头看着,等叶修不喝了,便把杯子从茶几边缘推到桌子中央免得杯子掉下去。


重点比较迷的孙翔一直在把弄窗锁,满目震惊“这锁质量很差吗?怎么就坏了!?”


而被黑背一直有意无意防在叶修三米外的黄少天更是震惊。


建国以后……


不是不得成精吗?


 


【四】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家黑背,叫小点,超凶超凶。”


叶修生无可恋的趴在沙发背上,面前是黑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苏沐橙手里掏出来的烟和从沙发底下掏出来的外套。


苏沐橙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心,点着下巴,愣是没想明白什么时候被黑背偷走的。


黑背到不急不慢,又溜达溜达的晃了圈休息室确定没有赃物以后,回到叶修面前蹲好。


“汪!”


“是是是,我错了,我不该抽烟,我不该离家出走,我不该不喝水……小点我都快30了,你能别把我当3岁了嘛!”


黑背不以为然。


当年它给这人救回来的时候就把这人当了唯一的主子,时间的变迁它到不是没感觉,但也许是它终归是狗不是人读不懂人类的词汇,它总觉得,无论什么时候,抬眼看到的叶修都是那年的少年,面上带笑,却又眼里含光。


而那个站在光里的少年把它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黑背叼着烟,格外嫌弃的丢进了垃圾桶,回来又用爪子碰了碰那件叶修穿的都快馊了的外套,又一脸嫌弃的把外套也丢到了垃圾桶。


然后黑背伸爪勾了勾叶修身上的衣服,对除了外套以外的衣服似乎都挺不满意。


“败家。”


叶修痛心疾首。


“小点,你不能跟叶秋那万恶的资本主义学习,你可是吃国家饭的啊。”


唐昊蹲下看着这只极有可能成了精的黑背。


战斗性极强的小伙和那只黑背四目相对。


登时目瞪口呆。


注意到唐昊可能发现了什么,叶修深深的叹了口气。


“对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给大家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缉毒队王牌警犬,毒窝匪窝捅着玩的,最好别逗它,虽然平常它有分寸,但是——特别提醒孙翔同志和唐昊同志——只要有人对我表达了哪怕就一点点也压根没有认真性质的攻击性,但只要这只狗觉得有谁对我不利。”


叶修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会死人的。”


 


 


这不是玩笑。


彼时年少,被绑架走的叶大少在被找到的时候正毫发无损的坐在昏暗的仓库里连连叹气。


问及原因,他到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小点不肯让我看血,硬让我进来躲着,你们要想审绑匪就去后森林看看吧,刚刚小点好像把人都堵到后森林去了……”


“审不了。”叶父板着脸,陈述着事实。


“诶?”


叶修似乎反应了一会儿。


叶父冷哼一声。


“你忘了让那只狗留活口。”


 


那是只属于叶修的狗。


他曾以满怀笑意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点。


后来那就是它的命。


其他的,都算不得命。


 


【五】


“酒店不许进宠物的小点。”


叶修无聊的玩着小点自己叼过来的牵引绳,编着花绳,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而且你是大型犬,出门要有牵引绳的。”


少有见到叶修在家里乖乖模样的苏沐橙手机不停,一直拍个不停,说要回去发在刚玩没多久的推特上吸粉。


小点则乖顺的在被楚云秀搓脑袋。


出乎意料的,这只黑背长得很凶,反倒很有女子缘。


——废话,你见过会行隔空吻手礼的狗能不被撩到吗?


“你家狗怎么比你乖多了?”楚云秀揉着黑背毛茸茸的爪子,还不忘埋汰叶修。


“呵呵,分明是我教小点的。”叶修撇嘴。


别说,小点对女性的尊重还真是叶修教的。


楚云秀也笑了笑,笑骂句不要脸倒也没反驳。


叶修对女生是真的分寸感极强而又温柔的要死。


想来小点哪里是打小那么神的,还不是跟叶修跟的久了以后才不知道为什么跟成精一样了……虽然不清楚个中缘由,但叶修仍旧十分厚脸皮的认定绝对有自己的功劳在里面。


程二警官来叶家借狗应该感谢的是他叶修才对!


……虽然每次程二上叶家拜访都不会忘记给叶大少的礼物。


被隔离在外的其余国家队成员这会到挺团结一致的都在试图搞掉这只狗——一个人还真的打不过。


“所以小点你回家好不好?”


叶修无聊的翻着花绳。


方锐一边啧啧称奇。


“老叶你这手还能再巧点吗?我第一次看到能一个人玩翻花绳的。”


“那是点心你自己废材。”


叶修刚要继续和方锐怼,就见黑背叼了张卡过来。


认出是警犬通行证的叶修沉默了会儿,扭头不看黑背,心道完了。


日子该不好过了。


 


【六】


总之等在二环被堵的想打人的叶秋赶来,叶修房里的泡面已经全部被黑背丢了个干净,在十点前就被黑背逼得塞回被子里了。


睡的很熟,带着黑眼圈的眼睛格外瞩目。


一晚上受惊颇多的国家队看到叶秋火急火燎的赶过来都已经没什么心理波动了。


刚好抬爪关了房间灯开了睡眠灯的黑背从叶修房里出来,和叶秋撞个正着。


叶秋靠着房门,看着他哥脸上掩不住的疲态,叹口气。


黑背的眼睛在黑夜里有些反光,像两个明晃晃的鬼火。


叶秋伸手刚要把门关上。


“谢谢了。”


睡着前,叶修迷迷糊糊的嘀咕。


“晚安。”


 


走在最后的喻文州先一步停住了脚。


他甚至看着前面的人跟多诺米骨牌一样停下还有闲暇调侃——大概是因为他离得近,所以按声音传播,他会是第一个被那抹光照耀的人。


所以他第一个停驻。


而接下来,是驻足。


走廊上聚集了太多人。


难以置信的,黑背引发的一场闹剧后,国家队的人竟然是齐的,就连张新杰也还未散去。


太多人了,除了这些天一直忧虑叶修戒烟情况的国家队,还有按时给叶修送饭的叶秋和一晚上就恨不得让叶修过上养老生活的黑背。


那个被所有人放在心尖的人突然在光里扭头,对他们都笑了。


 


他在光里,有些愧疚的。


他说谢谢你们的关心。


他说抱歉最近一门心思只看着荣耀忘了更重要的东西。


他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


他说我会戒烟的,会不吃泡面的,会早睡早起的。


他说他会努力休息的。


 


他明明就该眼里只有光。


却对星星无比温柔。







  • 点爷:没事,早打晚打我都是不会输的。


  • hhhhhhhhhh修宝你怎么什么衣服都敢穿啊hhhhhhhh不过没事,咱家修宝衣架子hhhhhhhhhhh我的妈新版pv的修宝女装真的太美了,忍不住脑补哈哈哈


  • 顺便一提,苏沐橙一个九宫格吸了30w粉。


  • 还有!自从见到隔壁家那只萨摩耶以后!——隔空行吻手礼的狗都tmd吃撩长大的吧!?!你们怎么那么会撩啊啊啊(土拔鼠尖叫.jpg


【all叶】那个喂鸽子的叶修

红瞳黑猫-超能BB:

*一发完


*谨以此文,祭奠我被一群鸽子几乎扒掉一层皮的双手


*哦对了,还有被搞上了一堆脚印的白衬衫




红瞳黑猫的目录






苏黎世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辛苦而又光荣的国家队众人连同跟随他们前来的工作小组被额外批准了半月的假期作为修整。


大多数工作人员早抓着这次机会公费旅游去了,欧洲那么多地方,随便去哪都行啊。就连国家队的翻译,也拉着他的小女朋友跑到法国去了。


于是留下来的这十四号人,只能靠着他们贫瘠的英语,混合着肢体语言,在百度或者谷歌翻译的帮助下,去和这些有着苏黎世本地口音的本土人交流了。


所幸这些人英语虽然差,但是还没有到毁天裂地的境界,起码用来买吃的,或者问个路什么的是绝对够了。


当然这些大神谁都没有想着就这么出去浪算了,都老老实实待在了苏黎世的宾馆里,只是跑到周围的景点逛逛,剩下的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训练上。毕竟,他们虽然已经取得了世界冠军,却也没有一个人想着放过本年度的联盟冠军。


于是现在最闲的,就是叶修了。


于是叶修会时不时到宾馆对面的广场上去喂鸽子。


这里不像国内景区,还要花钱来专门喂鸽子,只需要去隔壁超市买一袋米,喂一整天都没有问题。


或许是因为鸽子太常见了吧,几乎没有什么人在喂鸽子,叶修的出现无疑是个异类,喂了没几天,这广场上的几十只鸽子就和他混熟了。这其中有那么几只各自特别显眼,而且特别勇猛,几乎每一次叶修带来的吃食都被他们抢了。而且很奇妙,这几只鸽子似乎还有什么奇怪的联盟,其他鸽子来抢食的时候,他们就联合起来一致对外,赶跑了其他鸽子,他们自己就开始互相较劲。


叶修反正也无聊,就给这群鸽子起了名字。比如那个黑乎乎的,看起来有点像鹰,特别凶的鸽子,叶修就叫它韩文清。


那个麻灰灰的,每次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叶修的,叶修就叫它张新杰。


那个黄不拉差的,每次咕噜咕噜个没完的,一看就像黄少天。


那个羽毛油亮亮的,带点墨蓝纹路的,叶修叫他喻文州。


那个羽毛白白的,一丝杂毛都没有,叶修叫它周泽楷。


还有一只羽毛黄黑交加,每次都站在叶修胳膊上拿屁股对着他,偏偏每次还要站上来的,叶修叫它孙翔。


还有一直黑紫色的鸽子,叶修总觉得那个鸽子眼神不大对,于是果断称呼其为王杰希。


还有一个,行迹猥琐的,叶修一看,就觉得看到了方锐的影子,于是那只鸽子就是方锐了。


至于国家队其他人,叶修还没有找到对号入座的鸽子。


今天的叶修又出去喂鸽子了。


今天的喂鸽子过程中,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有一只尾羽是墨绿色的陌生鸽子试图靠近叶修,分得叶修手里的吃食,和叶修的抚摸,结果被黄少天和喻文州合力挤开,随后又被方锐和孙翔挑衅,最后被王杰希和周泽楷啄着脖子上的羽毛赶跑了。这只鸽子没有放弃,还想靠近,韩文清就往叶修胳膊上一蹲,也不做什么,就那么盯着它看,坚持了十分钟左右吧,那只鸽子终于飞走了。


你说张新杰?张新杰就站在叶修腿上,看着这一切发生,深藏功与名。


叶修一边默默的旁观着这一切,一边抚摸着张新杰背部的羽毛,不由觉得好笑。


他想起还在比赛期间的时候,就是有个意大利的小哥来搭讪他。


那时候他还在餐厅拿面包,蓝雨双子星就直接凑过来,一边站一个,黄少天伸手揽腰,喻文州抬臂搂肩,叶修一手拿着餐盘,只来得及说了句hi挥了挥手就被拉跑了。


然后后来在走廊的时候,那小哥又来堵他,似乎是想给他递什么东西似的,还没动作,王杰希就迎了上去,周泽楷人一拽,说是有战术安排没太懂的地方,就把他拉跑了。


再次相遇的时候,是在一场比赛后,中国队晋级,他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意大利队,那个小哥赫然在比赛行列。


然后孙翔就上去挑衅了。叶修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黄少天张佳乐和方锐这仨也上去挑衅了。尽管语言不通,尽管双方的翻译小哥连一个黄少天都顾不过来,但是他们还是挑衅成功了。


只是叶修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张新杰和喻文州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不动神色的靠过来,一边一个,压肩的压肩,拽胳膊的拽胳膊,说你站着太累了可以靠在我身上。


当然后来意大利队输了,叶修也没再见着那个意大利小哥。


诶,那个小哥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亚伦什么的。


于是叶修就叫了那只被排挤的亚伦了。


时候不早了,叶修回了酒店,正赶上了午饭的时候。


“叶修叶修!你怎么又跑出去了一上午!是不是又逗鸟去了?哈哈哈你果然是步入老年了吧!这么早就开启了老年人的日常了!”黄少天一向是嘴最快的那个。


张佳乐刚好端着餐盘路过,看着叶修身上的衣服,啧啧两声:“搞的一身都是鸟爪子印,真是辛苦了酒店给我们洗衣服的人。”


叶修没穿着国家队队服,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此时身上都是鸟爪子的印子,但是奇怪的是,他的手上从来没有留下痕迹过。


“管那么多干嘛?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叶修说着,推开想往他身上凑的方锐,随便拿了些吃的就坐到了一张桌子边上。只是十几秒,他的周围和对面就坐满了。


坐在他对面的张新杰一推眼镜,“韩队说吃完饭了去和他视频。”


“嗯,知道了。老韩也真是,我就两天没和他视频,叫你来催什么。”


“你和韩队每天视频?”喻文州疑惑道。


“是啊。”叶修说的很自然,似乎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妥。“我退役之后我们经常视频啊,怎么了?”


一众人忽的支起了脑袋,疑齐刷刷看着叶修。就连苏沐橙也是有点懵逼的,她也完全不知道这回事。


“我觉得我闻到了酸臭味。”楚云秀拉着苏沐橙咬耳朵。


“没什么。”喻文州笑道,“你和韩队有那么多可聊?”


“嗯,很多啊,每次都聊将近一个小时呢。”


!!!


一般有人会每天视频聊将近一个小时的吗?家人都不会有这么多可聊的吧!特别是那两个人还是叶修和韩文清啊!


一群人的心理拉起了警报。


他们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黄少天果断换话题,方锐喻文州助攻,王杰希周泽楷夹菜,成功的将叶修的注意力扯到了不知哪个角落去。


“我觉着吧,他们要是在赛场上有这样的默契,我们也不用赢得那么谨慎了。”围观者楚云秀事后说道。


“快吃吧,今晚去搬把小板凳,咱们别看连续剧了,有更有意思的看。”苏沐橙掩着嘴,笑眯眯的对着楚云秀说道。




吃完饭,叶修碗筷一搁,就转身进了房子。而其他人,就躲在叶修隔壁喻文州的房间里,听着叶修的房门关上,就齐刷刷扒在了墙上。


“听得到吗?”方锐捅捅张佳乐。


“靠,酒店隔音怎么这么好?”张佳乐埋怨道。


“怎么听都只有咕噜咕噜的说话声啊!听不清!……我靠靠靠!叶修笑了!和韩文清视频这么开心的吗?”黄少天嘴里叨叨个不停。


“黄,闭嘴,吵。”周泽楷言简意赅的表达了对于黄少天的嫌弃。


“你们都神经病吗?在这里听墙角。”孙翔表示一脸嫌弃。


然后他很快就被怼了。


“那你在这干嘛?”


喻文州因为开门的功夫,瞬间就失去了趴到墙上的资格,和王杰希,张新杰二人面面相觑。


“其实你们可以到门口去听,叶修的门每次都不关好的。”苏沐橙突然出言提醒。


“啊!谢谢苏姐姐!”方锐表达了感谢,就直接冲了出去。


他还算有礼貌,你看看孙翔唐昊,早都跑没影了。


苏沐橙插着口袋,笑的很温和。


“这我怎么不知道?”喻文州问道。


“呵呵,”苏沐橙笑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求了住在叶修对面的原因。”


“啧啧啧。”楚云秀摇摇头,对于这世下的日风表示了惋惜与唾弃。


苏沐橙拉着楚云秀不紧不慢的走出喻文州房间的时候,叶修的门边上已经层层叠叠堆了一队人,一边一摞,还在暗搓搓的想要把门缝打开点。


“别挤!说你呢黄少天!”孙翔使劲把胳膊肘子往后怼着。


“孙,那是我。”周泽楷一把抓住孙翔的胳膊。


“唐昊,你踩到我了。”王杰希拍拍前面唐昊的肩膀。


“额……那是我。”肖时钦有些尴尬。


“那个,喻队,请注意我的脚,谢谢。”张新杰的脸微微有些扭曲。


“不是我,是方锐。”喻文州说着,默默地把脖子又往前伸了点。


“嘘!别吵!”此时,居然是黄少天说出了这句话。


苏沐橙的房间门开着,苏沐橙和楚云秀就坐在门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老神在在的看戏。




“今天又去喂鸟了?”韩文清问道。


“你怎么和黄少天一样,那个叫鸽子,说的准确点行不?”叶修说着,反复打量着韩文清的面相,越看越觉得那只叫韩文清的鸽子和本尊很像。


“对啊,和前几天一样。”叶修说道。


“今天黄少天和张佳乐都蹭了我的脸。”


在门外的众人因为推搡,没有听到韩文清的问题,却一下子听到了叶修说的蹭脸。他们并不知道叶修给鸽子瞎起名字的事。


“我靠!你们两个无耻之徒!”方锐骂道。


“黄少天做出这种举动可以理解,可是张佳乐你居然也会……”王杰希说着,用某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张佳乐。


“我没有啊!我哪会去蹭叶修的脸!话说他有脸吗?啊?有吗!”张佳乐当即就炸了。


喻文州打量着黄少天,“少天,你今天什么时候去见的叶修?是训练的时候离开的?”


“我没有啊?天地良心!”黄少天看着喻文州怀疑的眼神,觉得蓝雨双子星的革命友情岌岌可危。


“再听听。”肖时钦主持大局。


“今天孙翔还是和以前一样,表面上对我爱搭不理的,还用屁股对着我,结果还不是要趴在我胳膊上睡觉。”


众人的目光瞬间就集中在了孙翔的身上。


“用屁股对着叶修?”唐昊疑惑。


“在叶修胳膊上睡觉?”张新杰一推眼镜。


“……”孙翔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脸涨得通红,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反驳的话。


“王杰希和张新杰特别乖,在我腿上一边躺一个,一点也不闹腾。”


张新杰:……


王杰希:……


他们都不想说话。


“不过还是小周最乖了,就安安静静的躺在我怀里。”


周泽楷莫名被夸,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还是很开心。


“等等,我觉得不大对。”终于有人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你们说,叶修这说的到底是谁啊?”一直沉默的李轩问道,“他不会……被下了什么降头了吧?”


“……不会吧……”张佳乐犹豫道。


“……我觉得……有可能。”肖时钦说道,“张副队,你觉得呢?”


“虽然不科学,我觉得有这样的可能。他连张佳乐会去蹭他的脸,我躺在他的大腿上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一定有哪里不正常。”


黄少天抖了抖身子。“喂喂,别吓我啊!老叶会不会出什么事啊!王杰希,你那双大小眼能不能看出什么异常来?”


“没看出来。我也很好奇叶修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可以把我内心的想法看出来。”王杰希一本正经的回答着黄少天的问题。


孙翔一脸嫌弃的用眼角瞅着王杰希。“你的内心怎么猥琐的跟方锐一样?”


“喂喂关我什么事?还有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这个用屁股冲着叶修的人?”方锐当即就反驳了,垃圾话是一溜一溜的。


孙翔这个直肠子当即被堵了个结实,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里面的叶修已经巴拉巴拉说的一大堆,最后说道:“现在都这么晚了,你早些去休息吧,我也去把衣服换了吧。”


接着里面就传出了拖拉椅子的声音。


外面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了。


他们怕叶修听到外面有奇怪动静,会过来开门看看,于是呼啦啦一下子就做鸟兽散了。


他们单独拉了个没有叶修的小群,商议着叶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苏沐橙看着手机屏幕里面一条条飞过的消息,微微笑了一下,把手机揣进了口袋,走到了叶修的房间里。


叶修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看起来是刚刚抽过烟没多久。叶修本人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操作着,身上的衣服根本没换。


“干嘛呢?”苏沐橙问道。


“抢boss。”


“和韩队视频完了?”


“嗯。”叶修点点头,“趁着他去睡觉,我赶紧带着我们兴欣的去抢两个BOSS。”


“嗯。”苏沐橙趴在叶修的椅背上,拨拉着他的发尾。“你的白衬衫上都是鸽子爪印,不换掉?”


“换,过会就换,我有好几件一样的呢。”叶修说着,抖了抖肩膀,似乎有点炫耀的意思。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苏沐橙笑开了。“呵呵,又是淘宝买的吧。”


“嗯,打折,买二送一,买五送三。诶话说你不去赶紧休息跑我这来干什么?”


“没什么。”苏沐橙看了一眼手机,看到那个特殊的群组,一群人已经商量着明天去跟踪叶修一天,看看他到底和什么人接触去了。苏沐橙笑的见牙不见眼,“只是提醒一下你把门关好而已。”




第二天叶修睡了个懒觉,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


“叶修走了。”在叶修房间隔壁的喻文州在群里一声招呼,一群人就各自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各自穿着便服,或戴帽子,或戴墨镜的,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叶修走进了一个超市。


叶修出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装着米的袋子。


叶修走到了广场上。


他们远远的看着叶修一挥手臂,似乎说了句什么,一群鸽子呼啦一下飞起,几只鸽子呼扇着翅膀,盘旋在了叶修的身边。


阳光正好,叶修温柔的笑着,从袋子里拿出米来,捧在手心里,任由鸽子落在他的肩上,手上,啄食着食物。


白衣黑发的青年,被鸟儿柔软的羽毛包围,阳光似乎往他身上打了一层梦幻的泡泡。


一众人几乎都有些看呆了,齐齐的木在了原地。


嗯,幸亏他们没靠近。


叶修刚刚说的话是:




老韩新杰少天,爸爸我又来看你们了。










我回来了。


鬼知道我在写什么。我只不过是想看最后那一幕,只可惜我画功太差了。




开学了,强迫自己振作。大家的留言和私信我都看了好多遍,谢谢你们。大家都是很温柔的人呢。


明早开始晨跑吧。


把以前写了一半的原耽重新写了起来,就当是调剂。书荒的妹子可以去看看,如果对我的文笔满意的话。


这个是我发原耽的号:红瞳黑猫


在晋江还有其他的完结的文,将近三十万字,大家可以拿去打发时间。

【卡鸣】他和他的猫先生

你拉着我说你有些鱿鱼:


  • 点梗第二发??是 @花果山的桃儿🍑 点的伪“卡卡西变猫”梗 感觉自己就是写了一只猫 然后强行说它是卡卡西  




  • 一发完 没后续 看心情写番外




  • 我...只养过狗,关于猫的常识基本为零,所以文章里有哪些不合理的地方,请带着3cm厚的滤镜过滤掉,就酱。






爱我,饲养我,不要离开我。————《加菲猫》





1.


鸣人是在一个交通事故多发的地段发现这只奄奄一息的猫咪的。


过往的车辆川流不息,这只黑猫就躺在靠近路口的马路牙子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要死就死远点,别在这里挡路啊。”打扮精致的白领皱着眉刚想用脚把它拨拉开便被路过的鸣人一把拦下。


“你在做什么?”鸣人蹲下身挡在了黑猫的前面,略显生气地说道,“欺负动物算什么本事啊。”


“哼,假仁假义,如果真有那么好心,为什么不直接把这只猫带回家养?”眼看红灯转绿,白领赶着时间上班也没多做停留,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道,“大早上的就看到一只黑猫,真晦气。”


虽说白领的做法诚然不对,但是放任这只黑猫躺在路口也不是一个办法,不提过往的车辆时不时地按铃刹车给它带来的种种惊吓,就算是过往的行人一个不留神踩到了虚弱的它,也足够致命的了。


鸣人伸手想要把黑猫抱起挪到其他的地方,不想却被后者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盯着。


“别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鸣人尽量放缓了自己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碰到了它的某个痛处。


好在黑猫也只是在鸣人抓住它的时候在喉咙里轻声嘶吼,却是连咬上鸣人手臂的力气也是没有的。


把黑猫放置在小区大门口旁相对安全的绿化带上,鸣人又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本想作为早餐的火腿肠,掰了1/4放到黑猫的面前,继而想了想,又狠下心多掰了一半。


“多吃点肉才能好起来。”冲着黑猫表示友好地笑了笑,鸣人的手刚要放上黑猫的脑袋,看到它下意识的闪躲之后,便悻悻地放下了手,“好啦,不和你说了,我上学要迟到了。”


起身整理好书包,鸣人煞有其事地开始跟黑猫道别,“那么,我上学去喽。”


没走两步,鸣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回过了头。


“如果啊…”鸣人转过身才发现黑猫的视线居然一直都定格在自己的身上,突然就觉得,这只黑猫也许真的能听得懂他在说些什么,“我说如果。”


“如果我放学路过这里的时候,你还在的话。”


“那么我可以,把你带回家养吗?”




2.


“漩涡鸣人,你今天上学迟到是什么理由?”


迟到又被伊鲁卡老师抓了个正着,鸣人被罚站在教室门口,俨然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今天…在来的路上…碰到一只受伤的猫咪…”


“你每天上学的路到底有多曲折啊。”摇了摇头,伊鲁卡摆摆手示意鸣人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明天再迟到就在门口听课,听到了没有?”


冲着伊鲁卡咧开嘴笑了笑,鸣人一溜烟地窜回了自己的座位,把头埋在书包里寻找课本,假装自己并不在意周围同学的指指点点。


“伊鲁卡老师连这种鬼话都信啊?”


“我看八成是在撒谎吧,昨天扶老人,今天救猫咪,怎么什么事都被他遇上了。”


“鸣人嘛,总是那么胡闹的,大概是因为他有一个不同于一般的童年?”


“他不是没有父母嘛,老是一个人在胡作非为,又没人管。”


“一个人的话,也不会有父母的唠叨,所以才会想一出是一出喽。”


……


“安静!安静!”用力地拍了拍黑板,伊鲁卡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度,“现在把课本翻到第153页…”


他们的抱怨就这样隐在了唰唰的翻书声中。


鸣人在这一瞬间突然就开始恍惚。


充斥在耳边的读书声变成了一句句的谩骂,视野所能触及到的高度越来越低,直到跌进了尘埃里。


“这只死猫,要死就死远点,别在这里挡路。”


“我们作为远亲并没有义务抚养这个孩子,他是死是活跟我们并没有关系,反正国家会抚养他的。”


“大早上的就看到一只黑猫,真晦气。”


“真是扫帚星,刚出生不久就害死了自己爸妈,凡是跟他扯上关系的人,多半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鸣人看着那只黑猫躺在那里,就像是看到了以前年幼无助的自己。




3.


“叔叔叔叔,你有没有看到这里的草丛里躺着的一只黑色的猫咪啊?”一放学就急着往回赶,在看到明显被压塌的草坪上并没有那个黑色的身影时,鸣人突然开始害怕那只黑猫是不是,不被人所记起的,就这样痛苦地死去。


“啊,你说那只黑猫啊,环卫把它扔到了公园那里,这里人来人往的,看到黑猫都觉得晦气得不行。”小区的保安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西郊公园,“怎么?你还想把那只猫捡回去养不成?”


看到鸣人没有反对的想法,保安像是急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像这种黑猫是最邪气的了,也不怪它的主人要把它遗弃,这不,昨天这里还发生了一起车祸,车主就是为了躲这只死猫而撞到了护栏上,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哎,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啊!”


鸣人把保安的这番话连同最后的一丝顾虑也一起抛到了身后。


鸣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很伟大,事实上,他每个月靠着政(防和谐??)府的资助,就连维持自己日常的温饱都已经非常地困难,更别提多养一只明显是体弱而又多病的猫了。


但是鸣人没有办法放任那只黑猫自生自灭,虽然接触得不多,但是鸣人能从它的眼睛里读到太多的东西了。


至于是什么东西,鸣人说不上来。


直到跑遍了整个公园,直到太阳也懒得再陪鸣人找下去,直到公园里的人烟渐渐稀少,鸣人脱力地坐在公园的板凳上,两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公园里的夜灯昏暗,即使是一般的橘猫在这样一个能见度很低的情况下都很难找了,更别提是会跟夜色高度契合的黑猫了。


但凡是有一点的办法,鸣人都不愿意放弃,但事到如今,好像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啊。


“嘿,猫咪,你还在吗?”鸣人勉强咽了口口水滋润了一下自己早就已经有些嘶哑的喉咙,“如果你在的话,能不能稍微地,回应一下我?”


“我要先向你道歉,早上就把你一个人….呃…一只猫扔在那种地方。”


“应该是会很讨厌被遗弃的感觉吧,毕竟都经历过一次了。”


“这种感觉我明明也知道的啊…”


“如果你,还愿意再相信我一次的话,能不能…”


“喵~”


一声微弱的猫叫声打断了鸣人的喃喃自语。


“猫咪?”


“喵~”


寻着声音找去,鸣人原本已经被浇灭的希望又重新燃了起来。


鸣人,冷静点,公园这里的野猫本来就很多,说不定这只是其中的一只罢了。


即使这样清楚地告诫自己,鸣人心中翻腾的期待却是越来越高涨。


直觉告诉他,那就是他苦苦寻觅的。


扒开灌木丛,鸣人看到黑暗中那双绿盈盈的眼睛散发出了别样的光芒。


“嘿,猫咪。”小心地蹲在黑猫的面前,鸣人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我可不可以把你的回应当作是我可以把你带回家的通行证?”


注意到黑猫并不抗拒的样子,鸣人把手握成了拳头,轻轻地碰了一下它的爪子。


“我们说好了啊。”




4.


虽然生物课鸣人一般会选择睡死过去,但至少鸣人也是知道一只流浪猫身上是会多少细菌的人。


如果不是黑猫太过虚弱的话,鸣人会考虑先给它洗一个澡,再不济也是要拿毛巾擦拭一下身体之类的。


但是就以目前的状况来看的话,这个计划可能要无限地往后延期了。


在帮自己泡上一碗杯面的同时,鸣人发现黑猫的视线直挺挺地落在了自己的晚饭上。


“你也饿了吧?”看到黑猫扭捏地别过头去,鸣人止不住轻笑道,“我现在就帮你做。”


把顺手在超市买的猫粮罐头倒在一个塑料制的盆子里,鸣人耐心地用热水泡软了猫粮并碾碎,捯饬成了米糊状再放到黑猫的面前。


有饭送到自己的面前还要故作矜持地闻了闻,在看到鸣人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的时候,黑猫又幽幽地移开了视线。


“快吃吧。”又把饭盆往黑猫的面前推了推,鸣人催促道,“趁热。”


像是故意要和鸣人作对,黑猫把头扭得更欢了。


“那就等你想吃了再吃吧。”估摸着自己的拉面已经做好,鸣人迫不及待地窜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我要开动啦。”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只是一只猫陪在旁边,就是会有一种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吃饭的错觉。


虽然很奇怪,但是意外的,并不让人感到讨厌。


吃完收拾干净的时候,鸣人假装不经意地向黑猫的饭盆看去。


饭盆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此时的黑猫趴在地上小幅度地晃悠着尾巴,看上去是比刚才精神不少的样子。


性格还真是别扭啊。


鸣人咧开嘴笑得灿烂。


不过还是,蛮可爱的嘛。




5.


经过鸣人几天的精心喂养,黑猫的精神比最早在街上见到的时候要好上不少,没事的时候它也会在屋里走上那么几步散心,从阳台跃上书桌的边缘,即使后腿的伤势还没痊愈,但这并不能妨碍它气定神闲的姿态。


但黑猫还是不肯亲人。


只有在鸣人给它喂食的时候它才会主动地靠近他,其余时间里,比起站在鸣人的书桌边看他写作业,它还是更喜欢自顾自地舔舐着毛发,慵懒而又专心,好像整个房间里就只剩它自己。


只是偶尔,鸣人翻页这种细小的声音都会把它惊得龇着毛发,一脸的戒备和警惕。


这是及其缺乏安全感的体现,这是第一次,鸣人没有借助互联网就已经洞察到了黑猫的想法,但也是第一次,不同于以往那些“用沾满碘酒的棉花棒进行伤口消毒”的攻略,心理的伤痛是最难愈合的,也无径可循。


鸣人用自己打工挣来的好几百块钱带着黑猫来到了本市一家还比较出名的宠物店进行一个全身检查。


看到那些穿着白大卦的医生靠近自己,黑猫如临大敌,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攻击性,即使鸣人在一旁极力安抚,也依然是又抓又咬,还发出了阵阵尖锐的怪叫。


最后那些兽医不得不强制性地注入一针镇定剂强迫它冷静下来。


“医…医生…”看着床上几乎没有呼吸起伏的黑猫,鸣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不会死了吧?它身体非常地虚弱啊。”


“不会。”兽医游刃有余地处理着黑猫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熟练程度让自认为把碘酒运用得如火纯青的鸣人自愧不如,“这点计量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为什么这么晚才来看?”兽医略带责备地撇了鸣人一眼,“伤口化脓了之后是会细菌感染的。”


“抱歉…”鸣人无奈地低下了头,不好意思说这区区的几百块还是自己省吃俭用了很久才勉强凑出来的医疗费。


“这只猫,很老了吧?”大概是看出了鸣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兽医故作轻松地岔开了话题,“这个年龄还来这里报道的,不是要求安乐死的,就是买一堆纸尿布的,你这只猫,很特别。”


“这只猫是我在路上捡到的,具体的年龄还真的不清楚呢。”这样说着,鸣人把视线投在了黑猫的身上,眼里带笑,“不过还真的是很特别啊。”


“特别地凶。”鸣人轻轻地笑出了声,就连一直都很严肃的兽医脸上也跃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


“不过说实话。”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喉咙,兽医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这只猫活不了多久了。”


“啊?”鸣人的左眼皮突然就狂跳了起来。


“本身年龄也大了,再加上流浪期间的挨冷受冻,这只猫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半个奇迹了。”


“可是…它身上的伤口不都好得差不多了吗?”鸣人的语气开始慌乱了起来,“怎么会…”


“比起这些皮外伤,它体内的那些器官衰老的程度更令人担忧啊。”直到处理好最后一道伤口,兽医缓缓地把手套摘了下来,“陪着它好好度过这段时间吧,毕竟…”


后半句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6.


鸣人此刻正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安静地等待黑猫的麻醉效果散去。


其实鸣人一直都以为黑猫的行动不便和一步三大喘都只是因为它身上那些外伤的缘故,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黑猫早就是一个老爷爷的存在了。


老到半只爪子都已经跨进了墓地里,老到今天闭上眼睛,明天就可能会醒不来的程度了。


它还会醒过来吗?它会不会就这样睡死过去?


鸣人无端地就感到了害怕。


“你好啊,小伙子。”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颤颤巍巍地走到了鸣人的面前,“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不介意。”回过神来才发现对方在和自己说话,鸣人连忙摇了摇头,“您随便坐。”


“你也是在等你的…”老人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等候区的牌子询问道。


“啊…我的?猫咪…”


黑猫算是我的猫咪吗?它好像从来没有表达过附属于我的样子,它臣服的,只是它自己罢了。


“你家的猫咪,没有名字吗?”


“也许算不上是我家的,它是我从路边捡来的,没有名字。”


“流浪猫吗?”


“听那条路上的保安叔叔说,好像是被人遗弃的。”


“猫咪是不能被遗弃的(所有的动物都不行),因为只要是把它遗弃过一次,它就不会再回来了。”


“是这样的。”细数着黑猫的敏感和孤傲,鸣人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继而情绪低落地垂下了脸,“不过也没机会了。”


“嗯?什么意思?”


“我的猫咪,它已经活不了多久了。”鸣人轻轻地叹了口气,“连医生都说它能撑到现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生命的结束绝对不是终点,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好好地告别比一味地悲伤更有意义。”老人抚上了鸣人的脑袋,亲切地揉了揉,“我想它也会这么想的。”


“可是它根本就没在意过我的存在。”


“也许是因为,你没有给它起名字的缘故。”




7.


好好地告别吗?


鸣人在抱着黑猫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何才能做到好好地告别呢?鸣人其实不是很清楚。


从小到大,鸣人在不同的远方表亲家辗转过,也经历了各种方式的告别,好一点的,还会以自家的孩子作为托辞,连伪装也懒得去敷衍的人则是简单直白地让鸣人收拾东西走人,这些人有一点是共通的,他们无一例外地为摆脱了鸣人这个包袱而高兴得欢呼雀跃。


难道这就算是告别了吗?


难道告别就是一种意义上的解脱了吗?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顺手提了几盒打折的拉面,鸣人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黑猫放置在了他用半个废纸盒和几件破衣服搭建起来的小窝里。


看着黑猫还是耷拉着眼皮一副似睡不睡的样子,鸣人第一次发现自己丧失了语言的能力。


鸣人不知道该对着它说些什么。


安慰的话吗?也许死对于它而言更像是一种解脱吧。


鼓励的话吗?好像并起不到什么作用啊。


也许是感觉到自己被长久的注视着,黑猫睁开了眼睛平静地跟鸣人对视着。


刚来时的不安和警惕已经不常出现在这碧绿的瞳孔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久的平静。


鸣人想,也许黑猫一直以来都是有改变的,没注意到这些的反而是自己也说不定。


鸣人伸出手揉乱了黑猫脑袋上的毛发,在它反应过来以前急忙躲进了厨房里,慢慢地倒腾他们两今天的午饭。


“嗯…意外地大啊…”


“(椅子摇曳的声音)”


鸣人一把把煤气都关掉,在确信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些都不是幻觉的时候,一下子冲了出去。


“你你你…你这个色猫!”鸣人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胡乱抓过被黑猫压在掌下的遥控器。


“真…真的要吗…”


“啪——”


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电视,鸣人双手插着腰气鼓鼓地瞪着黑猫,对方则是予以不满的回视。


“你你你…每天趁我上学不在,就偷偷看…那…那种电视!”鸣人气急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就说这两个月怎么电费这么贵!你…你这个败家猫!”


“不准看了!”把遥控器揣进了兜里,鸣人转身又回到了厨房。


“叶子太碍事了…”听到声音又跑出来的鸣人恰逢广告的时间。


“你…你…”看着黑猫的爪子按在了电视机的总开关上,鸣人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这哪里是猫啊分明是猫精」的错觉。


“你…”话说到一半就止住了,因为鸣人发现黑猫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上的广告看得津津有味,而顾不上搭理鸣人的大声斥责。


“…想吃秋刀鱼吗?”


鸣人确信自己在黑猫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精光。




8.


所以说,为什么答应了要买秋刀鱼给黑猫吃呢?


鸣人看了看秋刀鱼的标价,心疼地捂了捂自己的半鼓的小青蛙钱包,一狠心,便把里面所有的零钱悉数抖落了出来。


在回家的路上却是意外地犯了难。


秋刀鱼的话,应该怎么做呢?


如果是猫咪的话,生吃也是可以的吧?


嗯,一般猫咪的话。


“不要给我挑食啊喂!这鱼可是很贵的!”怨念地戳着黑猫的脊椎,鸣人在不断地碎碎念,“你知道买这一条鱼够我吃三天的泡面了吗?给我吃掉它啊!”


但是黑猫只是抬着它的头,不为所动地摇了摇尾巴。


“作为一只猫还诸多要求。”认命地把鱼串起放在炉子(?)上烤着,鸣人觉得自己啰嗦得都快赶上一个老妈子了,“我可是只吃泡面就能活下去的人。”


“说起泡面…”鸣人熟练地为自己泡上了一碗放在水槽里防止溢出,“果然还是最方便的了。”


“给我怀着感激的心情吃掉它啊!”鸣人把有些烤焦的鱼放在了黑猫的碗里,在看到黑猫略微有些嫌弃的眼神的时候,又忍不住地戳了戳它后背上的皮毛,“不吃就还给我!”


继而满意地看着黑猫不带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


我还搞不定一只猫吗?


鸣人得意地走进厨房里,刚想伸手从水槽里拿起泡好的拉面,整个人便石化在了原地。


“你!”一下子冲到了黑猫的面前,鸣人举着撒了一大半的拉面盒,声色俱厉,“你把我的拉面打翻了?”


鸣人明显地看到黑猫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它,便以最快的速度,把秋刀鱼一口吞了下去。


……


“这是我最后一碗拉面…”鸣人瞬间没了脾气,摊在椅子上欲哭无泪,“我现在没东西吃了啊…”


然后他就看到黑猫默默地把视线投在了前几天伊鲁卡老师家访时顺道带来的蔬菜上。


这下鸣人是真的哭都哭不出来了。




9.


黑猫这两天的精神都好得吓人,好到鸣人甚至有点怀疑那个兽医和自己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且,鸣人也日渐发现了黑猫的一些还算明显的改变。


比如说,黑猫会在鸣人洗澡的时候徘徊在浴室门口,又在鸣人打开门的时候假装是不经意地路过。


一次两次还好,可是天天都是如此,鸣人有理由怀疑其实黑猫每天都是这样等着自己的。


还比如说,鸣人早上半梦半醒,伸手想要关掉闹钟,却总会摸到枕头上多出的一个柔软而又温暖的不明物体,每每被吓个半醒,才发现是黑猫跳上了自己的床和自己同榻而眠。


还有就是,今天早晨,在鸣人背着书包在玄关处穿鞋的时候,黑猫突然从自己的窝里爬起,走到他的面前,安静地注视着他。


“怎么了,猫咪?”鸣人半蹲下身冲它招了招手。


黑猫明显是愣了一下,只是一小下,之后便一步一步,像是在试探着什么,靠得更近了一点。


“我要去上学了。”伸手揉了揉黑猫的脑袋,鸣人发现它享受地半闭上了眼睛,紧接着自己蹭了蹭鸣人的手臂,发出软软的叫声。


“喵~”


不是虚弱的无助的,鸣人感觉自己能在这叫声中听出满满的依赖。


“我会早点回来的,今天带你最喜欢吃的秋刀鱼给你好吗?”一把把黑猫拥进了怀里,鸣人把下巴搁置在黑猫的脑袋上慢慢厮磨,“你要乖乖地等我回家啊。”




10.


鸣人放学回家的时候,黑猫没有像以往那样假装不经意地路过玄关处,一边舒展着身体,一边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有没有带秋刀鱼回来。


鸣人突然就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猫咪?”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黑猫的窝前,鸣人小心地戳了戳它已经干涩的鼻子。


还有呼吸。


“猫咪?”这样轻声地叫着,鸣人作势把黑猫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回来了。”


像是感应到了些什么,黑猫缓缓地睁开它那好像永远睡不醒的眼睛,眼底的满足就这样,跃进了鸣人的眼睛里。


他想,其实黑猫一直都是知道自己是活不长久的,所以它开始放下自己满身的武装,平静地等待着这一刻的来临。


又或者是,它已经不愿意用那些锋利的爪牙伪装自己,只想当一只能够赖在别人怀里,软软撒娇的小猫咪罢了。


每个人都该是那么一只小猫咪。


虽然这个过程痛苦而又艰辛,但总该是会有容得下那么一只小猫咪的怀抱存在的。


感受到黑猫的气息渐渐紊乱,鸣人的泪水开始不自觉地滚落下来,打在了黑猫的皮毛上,带走了它为数不多的体温。


鸣人突然就能感觉到脸上有个湿热的东西在轻轻地舔舐。


“生命的结束绝对不是终点,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好好地告别比一味地悲伤更有意义。”


你这是在,和我告别吗?


“我想它也会这么想的。”


鸣人睁开眼就能看到黑猫碧绿的瞳孔,平静的,勇敢的,好像只是在赴一次生命的约。


而为它送行的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向它告别啊。


“也许是因为,你没有给它起名字的缘故。”


大概是这样吧。


“还记得那一次吗?我在西郊公园找到的你,那是你第一次开口回应我。”


“你是我养的第一只猫咪,我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该取什么名字才好。”


“就叫小西好吗?小西。”


“喵~”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小西?”


“喵…”


“小西。”




END






所以就真的只是写了一只猫咪而已。


看不懂也没关系,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些啥,如果实在看不懂的话,我...可以解释...


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太天真了!






以下才是正片:(划重点)




小剧场1:


几个月后。


“好久不见啊,旗木老板,到哪里玩去啦?”


“没有没有,一直躺医院里呢,最近才出的院。”


“哎呀你怎么啦?”


“嘛…出了一个小车祸…哈哈哈…”


“你也是心大,这还笑得出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那个老板,这个…”


“那我就不妨碍你做生意,先走啦。”


“好的,欢迎下次光临啊!欸女士,这一款狗粮…”




小剧场2:


“旗木老板,你这是在卖猫吗?”


“啊,自家的母猫生了一窝,养不过来就想送掉几只。”


“欸,这只小猫怎么跟别的不一样啊?”


“是啊,一窝就出了那么一只纯黑的,以前可是从来没见过的。”


“黑猫不吉利啊…”


“哈哈哈…我是不信这个邪的…”




小剧场3:


“不好意思先生,这只小猫是不卖的。”


“开个价。”


“先生你搞错了,这只小猫对我而言意义很大,我想帮它找一个好主人,而不是一个好买家。”


“这些够不够?”甩了一答纸币到卡卡西的面前,壕(哈哈哈哈哈??)自认为还没有遇到过不见钱眼开的商家。


“不卖就是不卖。”


“你…”


“喂,老板都说不卖了的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你这个小屁孩…”


“小屁孩怎么了?小屁孩我也知道什么叫你情我愿,看来你是连一个小屁孩都不如啊。”


“真好意思,这么大一个人了,欺负小孩子…”


“有钱了不起啊,人家都说不卖了…”


……


被周围的街坊指着鼻子骂了一圈,壕的脸皮就算堪比墙壁,也是经不住这么一番说道,最后只得忿忿地离开了。


“多谢你刚刚替我解围,我叫旗木卡卡西。”


“老板你好,我是漩涡鸣人的说。”




小剧场4:


“鸣人你想要收养小西吗?”


“它…它也叫小西吗?”


“因为它对我很重要,所以我就用了我名字里的西字给它取了名。”


“真的可以吗?如果小西对旗木先生这么重要的话,我怕自己做不好。”


“只要你答应了我的一个附加条件,就可以完全不用担心这一点了。”


“什…什么条件啊?”


“因为小西很喜欢我,为了不让小西伤心,所以你得连我一起养。”




小剧场5:


这是鸣人第一次梦到以前的那只小西。


梦里的小西精神奕奕,会保持着双脚站立的姿势玩弄着鸣人手里的逗猫棒。


“来小西。”用手指戳着小西后背柔滑得好似绸缎一样的皮毛,鸣人突然玩心四起,“倒立。”


他看到小西的身体僵硬了那么两秒,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哎呀你等等我!”鸣人起身去追。


追逐着,拉扯着,小西的背影在鸣人的眼里变得越来越高大,渐渐化作了一个人的模样。


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分明就是…


“嘎?”


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卡卡西回过头以俯视的姿态看着鸣人,继而蹲下身笑得弯了弯眼睛。


“一只小狐狸。”


手指轻触着鸣人的黝黑湿润的鼻子,卡卡西轻声笑着,“现在换你倒立给我看。”


睁开眼看到卡卡西正熟睡在自己的身边,鸣人心气不顺的一脚把他踹下了床去,随后翻了个身,想要延续刚刚与小西玩耍的梦境。


从床上滚落下来的卡卡西爬起身看到自家恋人那糟糕的睡相不由得叹了口气。


“做噩梦了吗?”


“没错。”鸣人闭着眼冷哼了一声。


谁让这个卡卡西在梦里都要戏弄他的。


“我倒是梦见了非常有趣的事情。”爬上床,卡卡西从背后环住了鸣人,半睡半醒的声音在鸣人的耳旁响起,透着几分玩味,“一只倒立的狐狸。”


“砰——”


“啪——”


“你今晚不许上床睡觉!”




小剧场6:(源自于网段)


“鸣人你喜欢猫还是狗?”


“猫。”


“喵~”




END




所以说,我觉得还是需要解释一下的。


文章开篇猫咪出现的地方出的那起车祸的车主就是卡卡西,卡卡西作为一个宠物店老板,开车为了躲猫撞到了围栏上,魂穿到了这只黑猫的身上,而本身的肉体则成为了植物人躺在医院里。


所以说这只猫是有两个灵魂的。(参考pheebs被她将死的客人附身)


猫咪本来是要死的,但是卡卡西的灵魂相当于给它强行续了一段时间的命??


前文也说了,这只猫是被遗弃的(btw 弃养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它很敏感,一方面不屑别人对它好,因为受过一次伤害,另一方面又被鸣人的真诚和热心打动。


潜移默化之下,这只猫被鸣人驯服,也重新变回了一只愿意撒娇偶尔高傲的普通猫咪。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宠物的名字是维系起他们之间关系的一层纽带,它们能通过名字来确认饲主叫的是它们,而不是别的什么。


所以当最后鸣人给它取好名字,它也就完完全全地成为了他的猫咪,也算是得偿所愿,有了一个归宿。


而猫咪死了之后,躺在医院的卡卡西也就自然而然地醒了。


其实我原本打算写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


看似是鸣人在街上带回一只猫咪,饲养它照顾它,但鸣人伸出手的对象,何尝不是他自己。


童年的那些惨痛过去所留下的阴影真的没给他带来任何的影响吗?我们所看到的阳光开朗的鸣人就真的是他原本的自己吗?


我觉得鸣人在一定程度上是把猫咪当成了另一个自己,在救助它的过程中也治愈了自己。


“每个人都该是一只小猫咪的。”


这句话我是对鸣人说的,他早晚会遇到能治愈他所有伤痛的卡卡西,然后像一只软糯的小猫咪一样扑进他的怀里撒娇,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救赎了。


好吧,我大概是完全没把这一部分的内容表达出来,这也实在不能算得上是一篇行文流畅逻辑通顺的文,看过算过,不值得深究。




最后 希望每一个生命都能够被认真地对待 :)



【卡鸣】浮生六记

你拉着我说你有些鱿鱼:


  • 原著向 ntr


  • 瞎写 过两天删 豆腐太太第一次给我留言!!这篇我才不删!!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1.


早上去火影楼交任务报告的时候顺便把结婚的请柬也一并递给了他。


看到他拿着笔的手不出意料地顿了下,竟然也产生了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老师,我就要和雏田结婚了。”


“是吗?恭喜了。”埋头于那小山一样高的文件中,他示意我直接将报告置于桌上,吝啬到不愿抬头看我一眼。


“老师。”


而我偏不要让他如愿。


“嗯?”


固执地想要得到他的回应,一番长久的沉默过后,他终于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直视着我,满脸的不解,“怎么了?”


“我说,我就要和雏田结婚了。”


一字一顿,这话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自己听的。


“我会给你包一个大一点的红包的。”放下了手里的笔,他拿起请柬晃了晃,笑得眯起了眼睛,“比小樱和佐助他们的还要大。”


语言间完全是一个好好老师的身份。


而我却是恨透了他的这种无动于衷。




2.


结婚需要操办的琐事有很多,虽然老师说现在是和平时期有婚假可以请,但是我私心想借着任务的名号多看他两眼,请假这种事情是完全没有想过的。


雏田也支持我的决定,尽量将所有的家宴(日向毕竟是个大家族)都安排在了晚上,不得不说,从各个方面来看,她实在是一个非常好的妻子。


但我却不是一个好丈夫的人选。


晚上在居酒屋应酬完不知道第几个日向家的长老之后,我也成功地被灌得神志不清。


再三保证自己没什么问题之后,雏田便跟着日向家的人一同回去,而我转身就跑去了巷子旁的一个角落里狂吐不止。


吐到脱力,扶着墙的手也没有力气,伸手一抹脸,鼻涕和眼泪都混在了一起,狼狈不堪。


之后旁边便合时宜地递过来了一张干净的纸巾,来不及道谢便接过胡乱地在脸上抹着。


等到视线好不容易恢复得差不多了,抬眼便看到墙上的影子还在,俨然是一个人的模样。


后知后觉地想抬起头道谢,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愣是说不出一句话了。


我想我大概真的是醉得不轻,不然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老师?”


我想凑近了看,但是脚下发软,人也东倒西歪。


“我在。”不得不保持着半揽着我的姿势让我勉强保持着站立,他的语气听上去好像是在无奈,“你喝醉了鸣人。”


我当然知道我醉了,不然我怎么能看到你。


不过还好我醉了,因为...


刚刚还站不稳的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就把人按在了墙上。


“鸣...唔——”粗鲁地扯下面罩就亲了上去,在瞥到他波澜不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我更是得意地用舌头抵开了他的嘴唇长驱直入。


没关系,我只是喝醉了。


他的身体有着片刻的僵硬,之后便像是要夺回主动权一样,将手扣在了我的颈间,加深了这个吻。


果然是,喝醉了啊。


这个会回应自己的卡卡西老师,果然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见的吧。


我突然就感到了沮丧,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然后他下意识地松开扣在我颈间的手,紧接着,我两脚一软便无力地摊坐在了地上。


我实在是喝的太多了。


那些酒都堵在心口的这个地方,无处宣泄,最后神奇地换了个地方流出来。


“你怎么就不肯放过我呢,我都要结婚了。”


我声嘶力竭。


“白天交接任务的时候不愿看我一眼,晚上倒是天天喜欢往我的梦里跑,现在倒好,就连我喝醉了都不能放过我吗?”


我歇斯底里。


“你怎么...这样啊...”


胡乱地抹着脸,我的眼睛又看不清楚东西了。


“鸣人...”


他还在叫我,他拉着我的手。


“我知道的鸣人...”


我想我真的是醉的太厉害了,不然我怎么会听到他说。


“因为我也一样。”




3.


我又开始做那个梦了。


看过的无数次场景,听过的无数次对话,这一切都能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但我还是不想醒,因为有他。


“欸?鸣人你怎么还在这里?”纲手婆婆招了招手示意我走近,继而把老师整个扔了过来,“算了,你负责送他回家,没问题吧。”


“吃完拉面刚好路过而已。”搓了搓有些冻红的手,我小心地架起了老师,“就交给我吧。”


今天是卡卡西老师就任六代目火影的日子,就任仪式结束后,纲手婆婆不由分说地就把老师拽去了酒馆说要不醉不归。


在被以未成年的身份拒绝进入酒馆之后,我就去了一乐拉面,吃完拉面还是放心不下地回到了酒馆,没想到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而现在我倒是有点庆幸自己等了那么久,不然醉成这样的老师也没办法自己回家的吧,堂堂一个火影醉卧大街,怎么想都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卡卡西老师的家,在找钥匙的时候却是犯了难。


“老师老师。”我轻轻地唤他,“老师你家的钥匙放哪了?”


“口...”老师闭着眼睛轻声呢喃,呼出的气流蹭得我脖子有点痒,“袋...”


口袋吗...


手伸到一半才觉得不妥,偷偷地瞥了眼老师,见他依然闭着眼睛,一副难受的样子,便狠下心把手放进了他的裤子兜里。


没有啊...


仔细地在左边的口袋里摸索着,就在我想是不是应该换个口袋试试的时候,便被一只手一把按住。


“鸣人...”老师的嗓音有点喑哑,天青色的眼瞳里有些道不明的情绪闪过,“我自己找...”


“哦哦哦...”红着脸抽出了自己手,还没等我组织好语言的时候,门便被打开了。


进屋,把老师扶到床上躺好,我转身去厨房接了杯水。


再回到卧室的时候就发现老师他已经睡着了。


顺手把水杯放在了床头,看着老师睡着的侧颜就入了神。


趁老师喝醉的时候偷看一下他的素颜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手不自觉地就覆上了面罩,等到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把面罩给扯下来了。


虽然已经想了无数遍老师的样子,但到了真正看到的时候,那种惊艳是完全找不到词可以形容的。


上帝造人的时候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有的人生来就有着常人望之莫及的头脑,偏偏还生得一副如此好看的皮囊。


尤其是嘴角下的那颗痣,看得我心里着实有些痒。


我悄悄地靠近他,近无可近,能闻到他吐息里淡淡的酒味。


我的酒量一向是不好的,不然我也不会因为这么点酒意就轻轻地吻在了老师的嘴角。


“我啊,最喜欢卡卡西老师了。”


然后借酒吐真言。


“真的是,最喜欢了。”


即使是在梦里,不管经历了多少次,我还是会感叹,喜欢他可真好啊。


但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说喜欢他了。




4.


宿醉的下场就是,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整个脑袋疼得像是要被撕开,我拿起床边的一杯水三两口就悉数灌了下去,这才觉得火烧似的喉咙好上了许多。


起床查看日历的时候才记起今天是沙隐外交日,作为火影护卫的我居然日上三竿还躺在自己的家里。


当下火急火燎地往火影楼赶,却也只看到静音姐一个人在整理着资料。


“回去吧,六代目大人说要给你放假好好休息。”


“老师他人呢?”我一着急就顾不上其他的。


“一早就出发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但迟到又忘记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可以生气的立场。


只是护卫工作而已,换成谁都可以做,是不是自己都无所谓。


那人生呢?是不是跟谁一起过也都是一样的?


“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失落,静音姐巧妙地岔开了话题,“雏田她还好吧?”


“她很好。”


勉强扯出了一丝笑意,雏田的笑脸在我脑海中越渐清晰。


“我会好好待她。”




5.


雏田很好,我很早就知道她喜欢我了。


那时候她奋不顾身地扑过来为我挡插杆之术,于心里,我是感激她的,但那种感情距离喜欢太过遥远。


尽管同期的好友们都认为我们理应在一起,但我深知期间的差距,也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跟雏田交往的距离,我不能给她希望。


要说其中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在心里我是有喜欢的人的,一直都有。


孩童时期喜欢他的强大与自信,好像是有这个人在就什么都不用害怕,到后来,长大了就分外沉溺于他的温柔,注视着他泛着笑意的眼睛,便觉得他就是自己想要的一切,无关性别,无关其他。


直到那天,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一本正经地说出日向家的联姻事宜。


我以为他是知道的,毕竟我从12岁开始就说过喜欢他了。


“为什么?”


“你已经长大了,也是时候考虑一下成家立业这样的事情了吧?”


他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说得煞有其事。


我有想过,我当然想过了。


但我想的是,我们以后要住哪,我的阁楼太小,他的宿舍又不够大,买房子的话郊区空气新鲜应该会不错吧,就是离火影楼有点远,他会喜欢吗?我们还要孩子吗?两个男人生不出来的话,领养也可以啊,据说大蛇丸最近在搞生育技术了,我想要一个白毛长得像他的女孩,如果是长得像他的话一定会非常漂亮的吧。等我火影退休了之后,我们要干嘛,环游世界吗?去沙隐看看风暴,住在沙子堆满的古楼里听着外面的风声,再争论一下当年到底是谁先喜欢上的谁,我甘愿输给他啊。


在我设想的每一个未来里都有他,我已经想得不能再想了。


“但是我不喜欢雏田,我只喜欢...”


“鸣人。”他开口打断了我,“你要知道,这是不对的。”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


但我很想问他,到底哪里不对了,我只不过就是喜欢他啊。


“是雏田就可以吗?”


“如果你不喜欢,还有...”


“我问你,是雏田就可以吗?”


不是你,而是雏田吗?


“是。”


那就如你所愿吧。




6.


我和雏田在一起了。


谈不上冲动也谈不上其他,如旁人所期待的那样在一起了。


虽说是谈恋爱的关系,但我们日常的见面也只多了几次一起吃拉面的机会而已。


经常是吃完拉面后,我们会沿着街道散散步,随意地聊一些任务中遇到的事情,然后顺道把她送回家。


第一次牵她的手还是因为过道时她慢了一拍,我顺手拉着她穿过了人流,手却是没法松开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的手心冒出了一层细汗,柔软小巧的,女人的手。


而我的脑子里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另一双手,修长白皙,骨骼分明,男人的手。


我们同时停下了脚步,她是因为紧张,我却是因为僵硬。


“鸣人君?”她叫我,脸上泛着红晕,低着头娇俏的样子,惹人怜惜。


但我却只能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他叫我“鸣人”,嗓音低沉,语气漫不经心,却让人甘心沉溺其中。


我想见他。


我为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感到愧疚。


“走吧,我送你回家。”不是没看到少女满脸的期待,而我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脱离那股席卷而来的一种名为“思念”的情绪。


把雏田送回家后,我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走。


不想回家,一个人对着那个窗口,会期待有个人出现在那里,即使手里提着自己最讨厌的蔬菜也没有关系,但也只是因为是他所以才没有关系。


停下脚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火影楼的下面,抬起头就能看到从那扇窗户里透出的橘黄色的灯光。


心下的这份委屈让视线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但是这种情绪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灯就熄灭了。


我躲到一旁的巷子里静静地注视着门口,和从门里慢悠悠走出来的人。


“鸣人。”


和记忆中的那个声音重叠。


我默默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视线不曾离开过他。


“找我?”


“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什么?”


他的眼里还是泛着熟悉的笑意。


“哪怕一点也好,老师你有喜欢过我吗?”


我看到他脸上的惊慌转瞬即逝。


“我当然喜欢鸣人啊。”


然后巧妙地将话题避开。


“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靠近,不想错过他脸上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


“如果你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我的话,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根本不喜欢我。”


“鸣人...”


他一脸为难的样子。


“说不出来吗?”


说出这话的我不知道是该得意还是心酸。


“说不出来的话...”


“我根本不喜欢你。”


他的眼睛里是溢出来的悲切。


“我不喜欢你,这么说你满意了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多说几遍。”


够了。




7.


我结婚了,和雏田。


当司仪把话筒递给了我,让我说几句感言的时候,雏田悄悄地塞给了我一张写满了致辞的纸条。


她实在是一个非常体贴的妻子,从各个方面来说。


我扫了几眼纸条上的内容,看了看底下黑压压的人群,视线立刻就锁定在了那个满头银白的人身上。


然后我揉碎了纸条,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我向来是被他誉为木叶意外性No.1的忍者,偶尔任性意外一次也是可以的吧。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第一次察觉到喜欢你的这份心意,还是在佩恩一战,我看到你倒在废墟里的样子,心里的这根弦突然就崩断了。”


“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你能活着,站在我的面前可真好啊。”


“然后我发现,这种喜欢其实很早之前就有了,源自于我的忍校,你第一次对着我笑的时候。”


“然后就有了之后很多的故事。”


“我们一起经历了四战,看着木叶被摧毁,然后看着它被重建,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漫长到好像是已经过了一辈子。”


“然而并不是,那只是我人生的前八年,而在我余下来的八十年光阴里,我希望你也能参与进来,以任何的形式。”


“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我最喜欢你了。”


“真的是,最喜欢了。”


我知道他能听懂我说的话,毕竟他一向都是那么聪明的。


“但我现在不能喜欢你了,因为...”


我将雏田的手攥在了掌心。


“爱してる。”


我听到场下的掌声雷动,我看到雏田喜极而泣。


我还看到他在下面对我笑着点了点头,眼睛里有太多我不敢看也看不懂的东西了。


他在骗我。


我求救似地握紧了雏田的手,手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这是我的妻子,我刚刚宣誓要照顾一生一世的人,我不能动摇。


而他。


他就是个骗子。




后记


“爸爸,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呀?”


“没有结局。”


“那你说,鸣门还喜欢畑鹿惊吗?”


我仔细地想了想,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喜欢了吗?”


“不是不喜欢,而是别问。”




END



【all叶】我们至今不知道点大爷那么亲叶修修的原因

兮汐:

※最近突然喜欢写点爷


※小点私设萨摩耶


——
1.
小点是叶秋带回来的,那是叶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公然违抗叶父的权威。


幼崽崽来到叶家时十分怕生,颤巍巍的在新窝里蜷成一团,远看过去白花花的一坨。


小点差点就不叫小点,叫糯米糍了。


2.
叶修也过来凑个热闹,用手指戳戳那坨白毛,白毛动了动,露出粉嫩嫩的小耳朵和半张脸,闪着光的黑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叶修,叶修也盯着它。


然后小点扑腾着小短腿下了窝就往叶修怀里跑。


3.
我们仍未知道当年点爷心中的小九九。


4.
于是从那天起,这只被叶秋带回家由叶秋全权负责的萨摩耶,最亲叶修。


5.
叶秋:冷冷的冰雨在我脸上胡乱的拍。


6.
说实话小点的这个名也是叶秋起的。


叶秋理直气壮:因为小点只有鼻子黑,看上去不就是白色中的一点黑嘛。


小点: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7.
由于咱们点爷不亲叶秋,叶秋寂寞了,于是叶秋拖着叶修就去了宠物咖啡厅,不仅有猫猫,还有狗狗。


然后叶修发现自己好像不是狗控,也不是毛绒绒控,而是小点控。


好像这些猫猫狗狗都不如自家小点可爱。


8.
小点森气了,小点委屈了。


小主人不爱自己了,身上还有别的小婊砸的味道。


小点:我要绝食,我要离家粗走!


然后被洗了澡香喷喷的修修抱在怀里三分钟,小点就忍不住原谅了他。


9.
在小点一岁的时候,叶修离家出走了。那天早晨小点起床后,叼着链子等待叶父晨跑时带它出去,却看到叶父愤怒的样子。


那应该是他最愤怒的一次,至少在小点的认知中。叶修很皮,叶父几乎是三天一骂,但和这次不同,这次叶父气红了脸,没有出门晨跑。


小点知道,自己的小主人是在半夜偷偷溜出去的,它迷迷糊糊的睁眼,就看到小主人轻柔的抚摸着自己,像每次它撒娇让他抚摸时的力道一样。漆黑中它盯着小主人的眼睛。


小点闭上眼。


叶修微笑,俯下身:“再见小点。”


10.
小点再一次见到叶修也是在一个夜晚,它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一些声响,它醒来。


什么也没有。


小点走到了楼梯口,仰头等待着。


和当年每天早上等待叶修起床抚摸它时一样的姿势。


它等到了。


小主人的眼睛闪着光,很开心的样子,他应该过得很幸福。


11.
小点又一次见到叶修就是到自己十一岁的时候,在电视上看到的。


他长高了,有点瘦,比叶秋瘦多了,小主人在外边过得不好。小点甩甩尾巴。


小点很不满,自从那次之后叶修就没有回过家。


你说叶秋?


呵。


小点再次甩甩尾巴。


12.
小主人回来了!


胖了一点没那么瘦了超好看!


于是小点从叶修进家门起就粘着他。


叶秋嫉妒的和叶修道:“这么多年小点都没粘过我,怎么你一回来小点就寸步不离你。”


哼,小主人辣么可爱不粘他粘你干嘛!


13.
然后小主人又出去了。


小点又委屈,小点又要绝食。


然后被叶修一通视频聊天劝回来了。


小·没有原则·叶修赛高·点。


14.
小主人回来啦!


不走啦!


经历过失去的点爷更粘糊叶修了,想象一下一只二十多公斤的成年狗狗就这么压在叶修的身上。


为修修的老腰默哀。


15.
小点使劲粘糊叶修。


它怕有一天不是小主人走了,而是自己闭上了眼,见不到小主人了,那怎么办。


16.
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修修在旁,想辣么多干啥!


—end—

【all叶】集体主义空前团结

悠悠堇:

段子。


乱写。


很困。


 


 


 


 


***


 


 


 


 


初一,叶修全家一起去他爷爷家拜年。


叶修他们家是个大家庭。


去年夏天刚回家,叶修他爸原本打算带着叶修去见见老人家。


结果两位老人家说都不说一声自个儿手挽手踏上旅行的路。


到了春节前后才回家。


是十分独立自主的老人家。


于是叶修他爸还没把叶修已经回家的事和家里人说。


就算是天地不怕的叶修,面对离家十几年后的重逢也多少有些心情微妙。


车开进大铁门,叶修下意识捏了捏叶秋的手。


叶秋直接捏紧他的手:“没事,有我在。”


叶修瞥他一眼:“有你在,才有事。”


叶秋一腔柔情变怒火:“你什么意思?”


叶修道:“我们叶秋这么优秀,我少不了要被拿来跟你比较。”


叶秋立刻又软了下来:“没事,你比我优秀多了。”


叶修:“还好还好。”


叶秋:“……”


你倒是给我否定一下。


 


叶母陪叶父停车,叶秋和叶修先进了门。


叶奶奶正在门边和警卫说些什么,他们家是独立住宅,安保系统很完善。


“奶奶,我们来了。”


叶秋唤道,叶奶奶精神很好,一看就是个活泼的老人家,她听到叶秋的声音,一转头,看到了叶修。


奶奶倏地瞪大眼睛,从兜里掏出老花镜来戴上:“这不是wuli修!”


叶修:“……”


wuli修……


“老伴啊,快来,wuli修来了!”


“什么wuli修……你个老太婆天天跟着年轻小女孩学什么追星……”


叶爷爷不怒自威,是叶家身份第二高的人物,仅次于他老伴。他走出来,看到叶修和叶秋:“呀!wuli修,快到屋里来。”


叶秋和叶修对视一眼:“……”


 


叶修和叶秋被带到大厅的沙发坐下,叶奶奶捏着叶修的手:“哎呀,我们修一不小心就长这么大了。”


叶修:“奶奶,我挺小心地长大了。”


叶奶奶:“我们修真会说话,来,给你红包。”


一沓厚厚的红包被塞进叶修手里。


叶修拿着一沓红包心情复杂:“奶奶,我已经过了拿红包的年龄了。”


叶奶奶:“你在奶奶心里还是那个十五岁的小宝宝。”


叶修:……


十五岁也不是宝宝了吧。


叶爷爷:“可老伴儿啊,这是给老二老三家的孙子包的吧。”


叶奶奶:“啧,我说你这老头儿怎么脑筋不转弯啊,我等会儿再包不就行了。”


叶爷爷:“你有那么多现金吗?”


叶奶奶:“支付宝转账总行吧。”


叶爷爷:“这成何体统?”


叶奶奶:“我就是体统。”


叶爷爷:“……”


这时候叶父和叶母正好进来,叶父看到叶修手里的红包,即刻怒了:“你这臭小子,居然有脸拿爷爷奶奶的红包?”


叶爷爷:“你这臭小子,怎么跟我孙子说话的?”


叶父:“……”


叶爷爷在叶父身上找刚才失去的场子:“我从小是这么教育你的吗,怎么能这么跟孩子说话?”


叶父:“爸,你不能这么宠他……”


叶爷爷:“我十几年没见的孙子我就这么宠,哪轮得到你说话。”


转头又对叶修说,“没事啊,你爸爸不疼你,爷爷疼。”


叶修难得看他爸吃瘪,脸上面无表情,内心有点想笑。


叶父给叶修一个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的眼神。


叶爷爷:“你要是敢回去收拾我孙子,我跟你没完。”


叶修:“噗——”


叶父:“……”


 


没多久,叶修他二叔三叔家都来了。


二叔家争气,人丁兴旺。


三个儿子,四个孙子。


一家子走过来,继承叶家优秀基因,极其拉风。


三叔家最大的儿子也已经娶妻生子。


只有老大家两位双胞胎母胎solo。


但叶秋一直不这么觉得。


要他说他才是人生赢家,生来就不是一个人。


自诞生起旁边就是他酷哥。


 


叶父和他二弟聊天。


二弟家最大的儿子比叶秋和叶修还大三岁,这个大儿子最让人操心。


三十岁的人了,事业做得大,偏偏一提到结婚就变脸色。


他的两个弟弟都结婚了,孩子也有了,于是家人们出于好心总是催他结婚。


但这位大哥特别反感催婚,因此已经连着两年单独来给爷爷奶奶拜年然后趁谁都没发现的时候离开。


叶修听他们聊着天,依稀记得这位大哥以前经常带着他们玩,是个很酷很拉风的哥哥。


这时候有人抱住了他的腿,叶修低头一看,是二叔家年龄最大的孙子,昵称叶大。


这孩子抱着他的腿一脸天真地问:“你是新来的吧,以前没见过你。”


叶修点点头:“嗯。”


“你叫什么?”


“叶修。”


“叶修是吧,以后我罩你。”


叶修忍俊不禁,觉得小孩子还真是挺可爱,于是把他抱起来。


叶大像个奶香味的糯米团子,两条手臂勾着叶修的脖子,黑漆漆的圆眼睛盯着叶修猛看:“叶修。”


“嗯?”


“你真好看。”


叶修笑:“你看看那边的叶秋叔叔,以前见过没?”


叶大点点头:“见过。”


“他不好看吗?”


“一般吧。”


“我呢?”


“好看。”


对着长相相差无几的两张脸,小朋友的评价完全不同。


叶大作为孩子头头,在叶家小孩中积威颇深。其他孩子见叶大抱着叶修说个不停,也忍不住凑过来。


叶大见状不开心了:“他是我发现的,你们不准过来!”


小孩子才不听这个,觉得叶大喜欢的都是好东西,于是抱腿的抱腿,勾手臂的勾手臂,等叶秋回头的时候发现他哥身上已经挂满了小孩。


家长们见状笑道:“叶修真是讨孩子喜欢呐。”


“是啊,叶修就像是大家的哥哥一样。”


叶秋:“……”


突如其来的不爽。


 


快要吃午饭之前,先前提到的老二家最大的孩子破天荒地在所有人都在的时候出现了。


一身黑,一米九,长得帅,还很冷酷。


叶二叔刚准备数落两句,结果叶大哥根本没鸟他废话很多的爸,给爷爷奶奶拜年送礼后径直走到了叶修的面前,上下打量两眼:“长大了。”


叶修笑笑:“大哥好。”


下一秒,这位大哥就捏着叶修的腋下把他举高高。


叶修扑腾了两下腿:“……”


其他人:“O口O”


大哥把叶修放下:“怎么样,你以前喜欢的。”


叶修皮笑肉不笑:“大哥,那是我五岁的时候的事了吧。”


大哥点点头:“你现在也和那个时候差不多可爱。”


叶修:“……”


 


叶秋在吃饭的时候跟叶修咬耳朵:“你知道这位大哥有多变态吗?”


“嗯?”


“你不在的时候他经常约我吃饭,还不准我笑。”


“啊?”


“他说‘你笑起来就不像他了’。”


“……”


大哥:“你们在说什么,带我一个?”


叶秋:“没什么没什么。”


大哥:“那叶修过来。”


叶修:“什么事?”


大哥:“自拍。”


叶修:“……”


不是说好是个冷酷型男的吗。


 


孙哲平陪亲戚吃饭,无聊刷朋友圈,一个B市富二代微信群忽然刷了很多新消息,他随手点进去,点到第一条新消息。


一口雪碧差点喷出来。


落叶归根:【图片】


落叶归根:以前跟你们说的,小时候说要跟我结婚的小孩,都长这么大了。


【省略一百条夸奖可爱好看俊消息】


落叶归根:嗯,小时候特别可爱,一脸天真地说要跟大哥结婚,但是现在似乎已经不记得了。


孙哲平:“……”


孙哲平不爽,但孙哲平无可奈何。


人家回忆过往他总不能强行抬杠。


但是他可以让其他人陪他一起不爽。


孙哲平打开职业选手群。


 


 


 


***


 


 


 


深受家人喜爱的我们修。

我开心就好:

你是我的小太阳呀♪

今天也深爱着被大家深爱的你(拿起话筒开始KTV模式


P2:是九喇嘛特殊的庆生方式XD

我开心就好:

*brt23话衍生。


…总觉得…九喇嘛、是不是太宠他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