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领的痴汉^_^

卷毛毛:

毛毛是世界的财富❤❤

刚才发错地方了对不起(

卷毛毛:

总是被糊一脸头毛却没法糊人一脸头毛的聚聚很生气,聚聚表示也要糊你们一脸毛


毛领子表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流仙#哨向设定】我的

Bonjour.:

头一次尝试这种风格的= =!多担待……








······················································································································································








······················································································································································








1.








战争会带来什么?财富,还是权力?








 








2.








“流川!坚持住!救援马上就来!”这是流川枫在昏迷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解决掉最后一个敌军小队,他终于守不住自己的精神屏障了。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还没睁眼,流川就被从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吞没。他几乎看得到死神的镰刀。








胳膊被人按住,但是他没有力气反抗,似乎被注射了什么,冰凉的液体刚一进入滚烫的血管,流川枫就感觉清醒了很多,剧痛的感觉迅速削弱。针管被抽出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








活了下来。








 








“哨兵先生,您的向导在哪里?”金发碧眼的女医生将药品推给身边的助手,拿过一个登记册询问。








流川枫皱了皱眉头,说:“我没有向导。”








女医生似乎有点惊讶,看了看他,说道:“这不可能吧,哨兵先生,没有向导的话,你不可能到前线的。”要知道任何一个哨兵没有绑定向导的话都是很不稳定的,在前线那种高度紧张的地方,随时可能发生不可控的事情。








“我没有向导。”流川又重复一遍,便闭上眼睛。他很累,只想休息。








 








3.








流川枫从不需要向导。








他有着完美的自控能力,总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精神和情绪,至少外人无法看出端倪。可是他自己心里是知道的,他对自己的控制力正在减弱。








然而他并不认为需要另一个人帮助他控制,自己的生命应该由自己掌控的,不是吗?要一名向导来掌控自己的精神?流川枫从未考虑过。








 








“流川枫!晴子小姐能够帮我梳理精神,所以我现在已经比你厉害了!西边战场首席的位置肯定是我的了!哈哈哈哈!”樱木花道总是叉着腰在流川面前炫耀。








而流川总是只回一句“白痴”,俩人便理所应当地拳脚相向。








流川总是赢,因为他讨厌输,也不能输。








樱木为此总是气愤,为什么自己一个绑定了全世界最温柔的向导的哨兵会输给一个没结合过的哨兵。太令人气愤了!








 








4.








“哨兵先生,你的长官给你批了1个月的假,你需要好好休息。”那个金发碧眼的女医生一大清早就来做常规检查。








流川有些不耐烦,他的身体三天前就康复了,哨兵的身体素质远比常人好。所以他明白他的长官的意图:找个向导去。








 








不过他明显不认为自己需要向导。








 








 








5.








流川从病房溜走了。








但是他没能溜出医院。








 








他的长官早有预料似的无比悠闲地坐在他准备翻的侧墙上。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睛饶有兴味的在他身上逡巡,让他有一种整个人都暴露在对方视线里的错觉。








“混蛋。”流川低声咒骂一句。








“嗨,好巧。”他的长官懒洋洋地开口,浩瀚无垠的精神力像大海将流川包围。没错,他的长官是一名强大的向导。








“流川中尉,你一个月后才能归队呢,这么着急走,是想早些见到我吗?”长官叼起一支烟,突出一个烟圈。








流川眉头一皱,单手撑墙,敏捷地翻身而上,坐在他的长官身边,毫不客气地从长官的军医兜里翻出一支烟点燃,“我不需要休假。”








长官笑,“当然,你是最强大的哨兵。”他刻意重读了“强大”二字,而后又笑了笑,“你有首席哨兵的能力。”








流川抬腿转身,面向他的长官背对的方向,那里的朝阳刚刚升起,如血般的红。








他的长官侧过头看向他被朝阳镀上一层金色的侧脸,掐灭了烟头,伸出左手,穿过他乌黑的发丝,精神力一丝一线地渗透到他的大脑里,像往常一样,没有收到任何阻拦。








“早就该梳理了,乱作一团。”没有受到哨兵的精神屏障的阻碍,长官梳理起来很是顺手。








流川感受到了宁静,所以他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








 








“我要归队。”陷入睡眠前,他喃喃低语。








“好的好的,流川,一会儿就回去吧。”








 








6.








流川枫一直不认为自己需要向导。








原因很简单,他的长官就是向导,为属下作精神梳理是他理所应当的。而既然有这样的待遇,流川更不愿意去找向导了。很麻烦。








 








“哈哈!流川枫!你不需要向导为什么还要仙道长官给你梳理精神?不会是要崩溃了吧?哈哈哈哈!果然就是不如本天才!”流川刚刚归队就听见白痴猴子大呼小叫地冲过来。不就是绑定了一个向导吗?白痴还是白痴,而且更白痴了。








所以流川“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他,仙道给自己做精神梳理,有什么不对吗?








仙道微微笑了笑,对樱木,然后说:“你需要精神梳理吗?樱木中尉。”








紧接着,樱木的脸色瞬间惨白下去,密不透风的压力骤然袭击了他的大脑。“阴险!”咬牙切齿。








“哈哈!”仙道爽朗地笑,精神力骤然收回,“明天徒步越野,今天好好休息。”说完便丢下俩人径离开了。








 








 








7.








一个月没见到仙道了。








流川有些奇怪,这也就意味着一个月没有人为他梳理精神了。开始有轻微的失控状况。








虽然外人看不出。他照常参加常规体能训练,甚至依旧每天为自己加训。








 








战争年代,一个月的宁静是难能可贵的。








上面一直没有指令下达,但大家都知道,快了。流川有些烦躁。








 








8.








这一天,整个军营不是被起床号唤醒的。








凌晨三点,一阵密集的炮轰声袭来,伴随着硝烟火光的还有充盈着危险压迫里的精神威压。敌军派出了向导士兵。








终于来了。








流川一骨碌爬起来,迅速聚拢大脑中的精神屏障,感官回笼,绝对防御姿态。抄起枕头下的枪盒,“咔嗒”开锁,零件散落一床,知觉触丝和手同步行动,迅速组装好复杂的枪械,抬脚踹开窗户翻身跃下。








半空中释放精神体,落地前,雪色的霜刃豹稳稳接住了他。








翻身下地,霜刃豹紧随其后迅速奔跑。








他感觉到了,敌军向导的位置,以及他的哨兵。








 








他要去解决那个哨兵,然后,那个向导会崩溃。








 








哨兵的速度很快,流川在哨兵中是很强的,所以在常人眼中他的奔跑是一道模糊的灰绿色影子。营地外是茫茫雪原,两军已经交战,他穿梭在胶着的战场中,目的明确,那个哨兵,他就在那。








知觉触丝已经锁定目标。








 








9.








耳畔的炮轰声震耳欲聋,不断冲击着哨兵敏锐的听觉,天边刺眼的火光像是死亡的前奏。








战争,带来最多的,是死亡。








 








追出战斗圈三英里,在一眼望不到头的雪地里。








“流川,找到他了吗?”脑海中突然闯入的声音,令流川焦躁烦乱的心瞬间安定。








“找到了。”








“我会保护你的,去吧。”








“混蛋,我不需要。”








脚下动作不停,那个哨兵就在附近,流川不敢松懈,敌暗我明,流川只能靠不停的迅速移动来规避潜在的危险。








脑海中的声音忽然笑了,“那就比一场吧,我也找到了那个向导。”








精神链接被骤然切段。








“混蛋!”流川的低声咒骂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不会输。”








 








五感能力全开,霜刃豹紧紧追随着主人的脚步。








流川忽然定住,索性以不变应万变。强大坚韧的知觉触丝轰然铺展蔓延开来,掌控了方圆十余里的面积,霜刃豹安静地在他脚下警戒地逡巡,随时可以进入战斗状态。








他听得到每一片落雪的声音,听得到山脚下村庄里小孩子的哭声。同时也听到了那个哨兵的心跳,三席哨兵,完全应付得来。








 








不多时,危险的感觉突然爆发,流川早有预料,果断蹲下身去伸长右腿扫起一圈雪雾,遮挡自己的身体。








感官高度集中,“抓住了!”那个哨兵的身形出现在自己眼前。








片刻不犹豫。流川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迅速欺近那个哨兵,霜刃豹动作更快,飞扑过去一声低吼将那人扑倒在雪地里。








一脚踹过去,揪着他的衣领,流川心里却没有得手的快感。








这个哨兵,在他枪口抵上他额头的一瞬间……崩溃了。








而哨兵崩溃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的向导,死了。








 








“混蛋!”流川把崩溃的哨兵狠狠掼到雪地里,一瞬间的暴躁,让大脑有一种强烈的失控的预感。他的自制力突然受到了强烈的震动。








糟糕了。








 








 








10.








“你醒了。”








流川再次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但是他此时却不想理他。








“幸好我及时赶到了,流川中尉。那个哨兵的精神体很特殊,主人崩溃后,他会自爆。”仙道伸手划过他的发丝,笑了笑,“不过,要学会对长官尊敬。”看着倔强的属下有些好笑,却又有些无奈。








流川偏过脑袋,想要继续睡觉,却恍然发觉,这不是医院。








“是我房间,战役结束了,你需要休息。哨兵。”仙道伸手按在他的额头,精神力丝丝渗入,“你从不让其他随军向导做这件事,为什么?”








 








流川丝毫没有关闭精神屏障的趋势,任凭仙道的精神触丝在自己的大脑中游荡、梳理。这让他舒适。








为什么?把仙道对自己的精神疏导当做理所应当。








流川从未想过这件事。








 








“因为,你只需要我。流川中尉。”








“不,我不……”流川话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堵上。








“嘘……别说话。”仙道轻咬着他的下唇,抬手遮住他的眼睛,笑着说,“用你的感官感受我。”








 








 








仿佛置身虚无的空间。久违的宁静。








耳畔只有海浪的声音,有海边特有的咸湿味道。很安宁。








战役结束骤然松懈下来的神经和此时温柔的气息令人沉醉。








 








流川感受着仙道萦绕在他脑海中的精神触丝。正一丝丝地缠绕着,一丝丝地梳理着。








他抬起手,摸索着仙道抚按在额头的手,温热而充满力量,一寸寸向上游走,小臂的肌肉线条令人愉悦。继续向上,流川触摸到他带着胡茬的下巴,手指游走,触摸到他柔软的双唇,他在微笑。于是流川也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








伸展手掌,覆在他的脸颊,熟悉的、刚毅的轮廓。








眼睛,流川用知觉触丝描摹着他蓝色的眼睛,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似乎就被深深地吸引。








 








“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士兵。”说这句话的时候,仙道的眼睛没有离开过自己。








 








“流川中尉,你感受到了什么。”仙道的声音直接进入他的大脑。








流川不需要回应,他知道仙道感受得到他的想法。你也需要我,仙道彰。








 








“没错。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








 








11.








燥热。








不是体感的热。








两个人几乎同时感觉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强烈震动,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撼感觉。








是精神共鸣,他们都清楚。








好像一直以来没有注意到的事情,都顺理成章地摆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丝毫没有抵触的感觉。








流川此时只想顺从自己的本能。








 








仙道笑了笑,俯下身体吻住他,“我感觉到了。”








流川闻到一阵令他愉悦的味道,像是出生的海边,所以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从仙道的舌尖传到他的胸腔。








“你的……向导素的味道……”








仙道索性翻身上床,压在流川身上,“你的身体很热。”








 








“混蛋……”流川低声咒骂一句,伸手扣住仙道的腰,用力向下一带,翻身逆袭,身体里原始的欲望尽数爆发,满是占有意味的吻猛烈地落下,没有章法,却挑逗起仙道心底的火焰。








 








哨兵有着对向导天然的占有欲。只针对自己追捕的向导。








仙道的向导素味道明显契合的流川的嗅觉,令他兴奋不已。








 








于是,流川风格的亲吻,乱无章法地落下,从仙道高挺的眉骨到总是挂着淡淡微笑的唇角,到热得发烫的耳廓……“流川……”他听到仙道无意识的低吟,于是他的吻更加急促而充满占有意味。








修长而有力的十指顺着他的腹肌一路滑下,而他的亲吻紧随其后,情到深处,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齿印,印在他麦色的肌肤上。








仙道说不出话。








 








热。








很热。








 








 








12.








天很冷了。冬天的风肆无忌惮地在窗外刮着,轻柔的雪花被严寒洗礼得疯狂。








太阳在浓重的乌云后悄悄升起,没能给战火遍野的大地带来温暖。








 








仙道的房间内却显得温暖而舒适。








 








“再睡一会儿。”流川感受到怀里的人已经转醒,却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胳膊,精神屏障悄无声息地展开,将他的向导笼在其中。








“嗯……”安全的感觉,令仙道下意识地舒服地哼了一声,这是只有哨兵能带给向导的独特的安全感,帮他敏锐的精神开拓出一小片绝对宁静的区域。








完成绑定的哨兵和向导彼此会建立牢固的共鸣联系,同时他们双方的能力都会得到大幅的提升,流川觉得自己的感官敏锐到了极致,怀里这人呼吸的一频一率都是那么完美地契合着自己的灵魂,这让他满足。








“流川。”仙道轻轻地挣开流川的手臂,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半张开眼睛看了看他,露出令流川舒心的微笑,紧接着,他将流川用力地拥入怀中,“我的。”








向导用自己的精神触丝将他的哨兵紧紧地缠绕,感受着他的每一分情绪和每一次心跳,这让他愉悦。








“所以,流川中尉,”仙道翻身将流川压在身下,“我的哨兵先生。”








流川又一次感受到他的向导精实的肌肉传来灼热的温度,昨晚刚刚燃过的欲火再次复苏,自己深埋在他身体里的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触浮上心头,令他呼吸有些急促。仙道的味道,很诱人。








 








所以他抬起身子,半靠在床头,扶着仙道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腰胯间,但仙道似乎比他更加急切,俯下头便吻住了他的嘴唇,向导的语言直接映射在哨兵的大脑里。








“中尉,你昨晚很可爱。”








“…………可爱的是你。”








 








流川顺从自己的本能吮吻着仙道的唇舌,极尽占有的意味。








“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的,流川。”








“白痴,闭嘴。”流川不满意他的分心,手下动作顿时加重,在他的身体里扩张的手指不怀好意地转了个角度。








“唔……”惹得仙道一声难耐的喉音,但并没有阻止他用精神能力对他说话,“那时候,你还嫩得可爱。”








“混蛋。”流川讨厌“可爱“这个形容词,同时,他看到仙道抵在肩窝的脑袋微微侧了一下,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干脆抽出手指,扶起他的腰身,挺身进入了他。








 








“唔……流川!”








 








13.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从云层后钻了出来。








流川依靠在浴室门边,知觉触丝懒洋洋地一寸寸展开,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向导,绑定之前,从未想象过自己能够同另一个人有这样亲密的关系,不止是身体上的亲近,更多的是指精神上的契合。








一闭上眼睛,就感受得到他的向导,令他安心。








 








“仙道。”








“嗯?”他站在流川面前,把搭在肩膀毛巾丢到流川脑袋上用力揉了揉。








流川没排斥,结果毛巾认认真真地给自己擦起头发,随口说道:“上个月,安西导师推荐我去补西边战场的空缺。”








“那边的首席哨兵战死了,要你去?”仙道愣了一下,趁着流川低头,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嗯。”流川偏过头看着他,把毛巾丢到浴室的洗漱台上,伸手揽过他的腰拉入怀里。








仙道索性略微后退,背靠着另一面门框,倒顺势把流川压进怀里,声音却很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要知道咱们团里和我搭档的那个首席哨兵迟迟没有绑定向导,味道很讨厌。”绑定后的哨兵和向导不会被拆开到两个战场。








“嗯?你是要说什么?”流川凑近他,双手不怀好意地在他腰间逡巡。








“我是说,我只要你流川枫。”深蓝色的眼睛不畏惧地迎视过去,理直气壮地说。








“哼。”








 








流川的表情被刘海的阴影遮住,但他的向导知道,他笑了。








“你是我的,仙道彰。”他听见他的哨兵在心里无比坚定地说。








 








-fin-









【all叶】领队吸猫体质

九九&归咎:

*ooc加粗预警,无脑宠叶小甜饼


*私设修修超——级吸猫体质。


【一】


关于中国队领队,有那么一个不为太多人知道的小秘密。


叶领队是吸猫体质。


与那些会被主子撒娇的普通亲猫体质不一样。


叶领队对于猫猫的吸引力差不多是人形猫薄荷,会动的木天蓼。


猫咪会为了争夺叶领队的抱抱和揉肚皮而打起来的那种。


叶修自认不算狗派但是家里也好说歹说养了只小点,小点又向来和猫不亲。


想着怎么着也得对人小生命负责,叶修就一直没狠下心再养只猫。


这吸猫体质的人身上还没主子的标志性气味,对于猫咪们来说就等于公共主子了,谁都可以去撒娇求蹭蹭的那种。


在嘉世的时候都还好,嘉世附近的野猫都很乖,许是心疼叶修那时候忙的不得了,每天到了饭点才会出现,喵喵叫着,轻轻敲叶修窗门求抱抱——同样也是提醒叶修该吃饭了。


记得有一次叶修生病去医院挂水,很难得的晚饭没在嘉世吃。


吴雪峰把小队长带到医院打针,一路都在碎碎念,老妈子一样骂叶修不该偷吃泡面,不许熬夜,不许balabalabala……


叶小队长烧的脑袋疼,自然没听进去吴雪峰在噼里啪啦骂些什么,恍惚里好像听到吴雪峰的手机铃声响了。


吴雪峰接通电话以后也蒙了蒙,有些难以置信的问电话那头的人是不是在开玩笑。


打电话的嘉世一队员,闻言都快哭了,带着哭腔埋怨道“吴哥我真没骗你,嘉世被猫咪围攻了,百十只呢,全赌大门口,娱乐新闻的记者都要过来了,你赶紧把小队长带的远远的别被拍到,小队长生病要静养不能被吵到了,对了多给小队长买点粥什么的,啊,生病了不能吃辛辣,电脑也给小队长没收吧……”


叶修刚刚还迷迷糊糊,一听到猫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赶紧接过吴雪峰电话冲对面喊开个免提。


对面的嘉世队员一听自家队长嗓子都是沙哑的,心疼坏了。


叶修年纪小,实力又强,在嘉世被全部人护着宠着,更别提这一生病其他人更不敢跟这位小祖宗逆着干。


那队员当即开了免提,叶修立刻对着那边喊了句,乖啊,都回去,我在医院不在嘉世呢。


然后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百十只猫全都鸟兽散,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吴雪峰也懵,但是叶修身体事大,见叶修都烧的浑浑噩噩要在他背上睡着了干脆就给办了入院手续。


叶修在床铺上迷迷糊糊要睡,吴雪峰看没什么事了就先下楼给他买点粥喝。


叶修在床上睡的热,要踢被子,却感觉被角沉甸甸的,强撑着睁眼是嘉世附近熟悉的那几只猫儿,皮毛都脏了,看样子是长途跋涉了好一会儿才找着叶修。


毛茸茸的猫咪趴在被角,死死压住不让被子透风。


一只血统特别正的豹猫见叶修醒了,还把温着的水杯往叶修附近推了推。


叶修不好意思了,伸手给每只猫咪揉了揉脑袋,小声抱歉“对不起,下次不会让你们担心了。”


猫咪们才不吃他这一套,一只蓝猫哼哼一声,扭过去拿尾巴对着叶修,看样子是气急了。


叶修被猫咪们逗笑了,哑着嗓子笑。


猫咪们一听这嗓音更来气了,喵喵冲叶修吼,叶修都不当一回事。


猫猫们气这笨蛋奴才不肯照顾身体都快气死了,一琢磨,干脆每天都轮流去喊叶修起床吃饭,不然就挠玻璃,闹到整个嘉世都疯魔算了。


 


【二】


后来叶修搬去兴欣还特地在公园坐了一天。


叶修刚到公园没多久,猫咪就从各个角落钻了出来,围着叶修喵喵叫,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叶修抱了这只三花,那边的蓝猫就不满了,蓝猫刚揉完肚子,那只豹猫就气的在地上打滚……


叶修没办法,也不知道这些猫听不听得懂人话,就自顾自的解释他现在特别忙,也不在嘉世了,让猫咪们找不到他也放心,别担心。


猫咪们都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叶修也没当真。


后来等兴欣都打完季后赛拿了冠军,叶修闲下来去公园和野猫们聚一聚的时候才听说到,自打他离开嘉世,嘉世闹鼠灾闹的严重,除了邱非和苏沐橙房间完好无损,其他要么书桌被啃要么吃的失踪,网线也被咬了好几回。


叶队长是拿这些猫儿没办法了,点了点猫咪湿润润的鼻子,好笑又无奈的搓了搓对方毛茸茸的脑袋“你们这群调皮鬼……呵呵……”


 


【三】


再后来叶领队就去了北京准备世邀赛。


在集训开始前其他队员也到了京城,都嚷嚷着要在北京游玩,还一定要叶修这个本地人当导游。


叶修无奈,毕竟退役就跑是他不对,只好答应陪几个闹腾的凶的去趟故宫。


叶修去故宫玩没做功课,没想到故宫竟然是御猫的天下,刚进园就被猫咪围了个水泄不通。


叶修无奈又头疼,这又不是在嘉世,这是在北京,他每晚都还要回家的。


天知道他家小点有多护短,他身上随便有点什么气味,他家小点就要嗷嗷嗷的委屈到乱叫,活跟见到小三一个憋屈样,不到大半夜不停的。


他只好蹲下来,挨个猫咪去哄。


坚信跟着领队有肉吃的黄少天、张佳乐、方锐一伙人对眼前景象目瞪口呆。


阳光很温暖的洒下来,地上蹲着的青年眉眼间的温柔和笑意跟要溢出来一样,地上蹲着几十来只猫儿,支棱着耳朵甩着尾巴,都仰着头看着青年眼巴巴希望对方能摸摸自己脑袋。


一群毛茸茸加本来就可爱到爆炸的叶领队杀伤力极强,直面伤害的三人差点撑不住回到酒店。


 


【四】


三人也不是守的住秘密的,当天晚上叶领队的吸猫体质就全国家队都知道了。


叶修是无所谓的,知道就知道呗,更别提今天故宫那边的志愿者还询问了他能否帮忙召集御猫喂餐,御猫嘛,脾气都大,平常就是用猫薄荷去逗都不一定肯给人好脸色,偏偏叶修一来全部跑过来,把平日负责喂养的工作人员都怀疑御猫主子们近来想微服私访了。


其他人则对叶修吸猫的反差萌由衷的表示难以把持并喜闻乐见。


结果谁想到,初到苏黎世第一天,在新闻发布会上,各家的猫儿差点把发布会砸了。


苏黎世的猫儿们可委屈坏了,叶修这么大一个比猫薄荷杀伤力还强的吸猫体质,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村里人入城啊,就不兴人激动一点啊?


当然这还不是最绝的。


最厉害的大概是在叶修代替队员登场打了一场擂台之后,各个国家的参赛选手出现频繁丢猫现象,而且无一例外猫咪都跑到了叶领队那里。


于是故意把猫主子放出去勾搭老婆的其他国家参赛选手纷纷表示计划通。


*知根知底的中国队国家队成员只有王杰希一人养了猫。


*众人痛心疾首的质问王杰希用自家猫来博取领队同情难道不引以为耻吗?


*王杰希沉默的看了眼黄少天,冷笑:有些人外表光鲜亮丽——背地里连猫都没有。


*上句来源于b站猫片热评。

扉间大大的毛领子(已授权)

玉角白梨:

1.这是个和毛领子有关的脑洞,中午吃包子的时候(话说吃包子怎么能想到毛领子!果然脑回路不正常啊!)


2.@毛领子


3.不要问我扉间的铠甲有多轻,会被微风吹走……


一乐拉面店


“这个……”


“啧,”


“唔啊!扉间大人!”


扉间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拉面碗,把掉进拉面里的毛领子揪出来。


“老板,我改天再来吧。”


“说的,也是啊……”


坚决抵抗扉间吃拉面的毛领子光荣地沾上了拉面汤,现在正“嘤嘤”地挂在晾衣绳上。


“嘤~主人给我擦香香,主人的手好舒服~风吹好舒服~呜……啊!”


晾衣绳突然剧烈地晃来晃去。


“铠甲上也沾了油汤,一起晾好了。”


扉间看着晾在院子里的铠甲,面色凝重。


“真奇怪。”


暖暖的阳光,徐徐微风,毛领子在晾衣绳上飘动。


“主人最近很不开心的样子~嘤嘤——啊!飞起来了\^O^/”


毛领子被风吹走了,还捎带了扉间的铠甲、半首和武器。


呜~自由自在的感觉真好(这里是快乐的毛领子)!


这里就是主人的村子吧?好漂亮~那个岩像真的很土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突然间一声巨响,远处升起滚滚黑烟。


“扉间大人!有敌袭!”


“通知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是!”


扉间跑到院子里,看到的却只有晾衣绳。铠甲,不会是纲手拿去玩了吧?毛领子还没干啊……


扉间屏住呼吸,身体僵硬了一下。


该死,防线快被突破了!


这个时候就算没有铠甲,火影也一定要亲临前线。扉间迟疑了一下,转身要走。


“受死吧!”


扉间闪向一边,地面上留下一道裂痕。


“是谁给你的勇气,”


“被发现了?!”


“来试探我的感知能力。”


手刀劈下,敌人挣扎了一下还是倒在地上。


“看来人数不少。”


密集的黑影扑向白发男子,最后一点白色消失在黑暗之中。


两军阵前,几个少年正在待命。


“扉间老师怎么还不来啊?”


取风吃着肉包子,似乎并不担心眼前的敌人。


“怎么,你们害怕了?”


镜看了团藏一眼,没说话。


害怕?团藏你才是,手抖得那么厉害……


“安心啦,扉间老师现在可是火影。”


日斩蹲在地上,“一会儿,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新忍术!”


“呜哇!主人有危险!”


毛领子在风中尽力减速下降,主人不要有事啊,除了主人没人喜欢毛领子的!(这里是重点全错的毛领子)


“毛领子不要离开主人!”


扉间正处于危机当中,一个敌人的刀已经向他背后挥来,而另一个敌人已经开始了封印法阵,虽然已经着手解除封印,但是能赶得上吗?


“啊!”


从天而降的毛领子,铠甲砸倒了拿刀的敌人,扉间也在同时解开了封印。


“主人我回来了(≧▽≦)”


扉间开始穿铠甲,然后一脸嫌弃地拿起毛领子还拍打了几下。


“嘤嘤嘤~主人嫌弃我π_π”


“怎么还有点潮?算了,回去以后再晾一段时间吧。”


“主人最好了^ω^”


“二代目大人,是火影大人!”


“扉间老师,来得真迟啊。”


“抱歉。不过猴子,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千手扉间朗声道,“大家,千手柱间死后的木叶是否真的不堪一击,让他们好好看看吧!”


“好!”


猿飞日斩咬破手指,开始结印,“通灵术。出来吧,猿魔!”


烟雾散去,“猿魔,变成金箍棒吧!”


“哦,果然是猴子。”


“扉间老师,我去了!”


“日斩,你犯规啊!”


团藏大喊着。


取风嚼着最后一口包子,“好,那我也上了。秘术•倍化术!”


“怎么可能!千手柱间已经死了,为什么木叶还有这么强的战力!”


“撤退!快撤退!”


“赢了,太好了!”


扉间站在原地,两手抱臂,冷静地看着欢呼的众人,毛领子被风吹动,带着水汽扫过脖颈。


“这个给扉间吧,他带着合适。”


“大哥,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本来……”


“那有什么关系,我觉得好看。”


“主人怎么叹气了?”


扉间抬头,看着身后的岩像。


你留下来的木叶,我会守住,你我的约定我也会遵守,不会,那么早去见你的。


大哥

人人都爱木二扉

寒庭暮白雪°:

_(:зゝ∠)_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喜欢看二扉人设崩掉的样子……


假如给扉间安上重生万人迷玛丽苏文的那些套路……




四战之后,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以为这次自己可以彻底安息了。


不过他又再次睁开了眼睛。


1、


5岁的扉间一脸深沉的坐在树上,这个世界好像有哪里不大对。


“扉间!扉间你在哪儿?”


“扉间我带了你喜欢的糕点!你在哪里啊?”


“扉间——扉间——”


树下跑过一群小萝卜头,每个小萝卜头都喊着自己的名字四处寻找自己。


老夫小时候有这么受欢迎吗?


心理年龄已经不小的扉间叹了口气,有时间找我还不如快点去修行,现在这样混乱的时代可没有忍村能庇护这些年幼的孩子啊。




2、


“哥哥…今天晚上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瓦间抱着枕头,一脸期待的站在扉间门口。


“我也要!哥哥你可不能偏心啊。”板间咚咚咚的跑了过来。


还留着西瓜头的千手柱间蹲在走廊转角装消沉“啊…扉间为什么都不跟一起睡呢……是嫌弃我了吗?我真是个没用的兄长啊……”


扉间:= =


出于对前世早夭的两个弟弟的怜惜,扉间对板间和瓦间一直比较宽容,他拍了拍弟弟们的头,把他们哄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至于柱间?


兄长套路深,谁把谁当真。




3、


扉间仍然没能阻止两个弟弟的死亡,板间躲过了初一却没能躲过十五。


天真的柱间依旧和年少的斑相遇了,他也遇到了偷偷跟踪斑的泉奈。


即使有些许变化,但命运始终无法改变吗……


不对,还是有改变的。


扉间眼神死的看着又凑到自己身边来的小男孩。


宇智波泉奈对自己的态度跟上辈子截然不同。


“呐,我今天多做了些梅子饭团,你要吃吗?”扎着小辫子的泉奈轻轻拽了拽扉间的衣角,压低了声音问道。


扉间瞥了泉奈一眼,一脸冷漠的换了个位置,在(重新)遇到泉奈之前,他从不知道原来宇智波也有这么粘人自来熟的一面。




4、


“扉间你没事吧!”


刚从战场上下来,扉间就听到了柱间焦急的声音。


“我没事。”


“啊怎么会有这么多血!扉间扉间……”


“闭嘴阿尼酱!这是敌人的血!”


柱间一把抱住了扉间:“你没事就好,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伤害扉间的人都不可原谅。”


扉间:“……那些杂鱼还伤不了我,阿尼酱你放心吧。”


“扉间你记住。”柱间抓住扉间的肩膀,认真的说:“对我来说,什么都没有你重要,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不然我会心疼的。”


扉间:……我的兄长仿佛有病。






5、


叮叮——


两把刀碰撞出火花,扉间一如既往的对上了泉奈。


到处都是厮杀和铁器碰撞的声音,各种忍具和忍术齐飞。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球迎面而来,扉间结印,低呵:“水遁·水喇叭!”


水与火相遇,化为水汽,视线被重重水汽阻挡着,看不清敌人的情况。


扉间还未来得及动作,一个黑影便从水汽中冲了过来。


俊秀的少年眼中浮现出三枚勾玉。


不好!


扉间并没有陷入幻术多久,他破解幻术后却发觉唇上一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了上来,宇智波泉奈放大的脸映在他的眼睛里。


下意识的一刀捅了出去,泉奈一声闷哼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扉间的嘴唇。


“记住我吧,千手扉间。”泉奈微笑着,腹部涌出鲜血。


想到幻术里那些以自己和对方为主角的十八禁场面,扉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扉间:我的敌人简直有毒!






6、


“终于结盟了……扉间你开心吗?”兄弟俩坐在走廊上,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里。


扉间端起酒碟抿了一口,瞥了眼自家大哥:“结盟乃是众望所归。”


柱间咧嘴笑道:“开心就说嘛,扉间真是可爱啊。”


扉间:……


“呼……阿尼酱我先回去睡觉了。”


半夜,扉间感受到一阵极为熟悉的查克拉在向自己靠近,即使查克拉气息隐藏的很好,但对于感知型忍者的自己来说还是很明显。


宇智波斑?他半夜三更来千手族地干什么?打算撕毁盟约吗?


扉间想了想,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继续装睡。


宇智波斑的气息在屋子里停了下来,扉间有些疑惑,这家伙到底来干什么?


宇智波斑的呼吸渐渐变重,衣物摩擦的声响传入扉间耳朵。


“唔…扉间……”宇智波斑的喘息越来越重,最后归于平静。


宇智波斑离去后,扉间点上了灯。


自己睡前摆的规规矩矩的衣服散乱在地,上面有着可疑的白色液体……


扉间:!!!!


这个世界果然有问题!



Feels Like The End

对我是那个不填斑扉坑的谁...:

Background:炎夏的后续(本来差点叫寒冬),两个都长大了,12000差7...


Warning:剧情基本无脑,喝多了的俩,极度OOC的扉间。我也喝多了,真的感觉好久没写斑扉,本来想当生贺,想想算了以后再说。其实结局不是这样的,剧情也完全偏离了,我写不动了结尾才那个样子本来要BE的(你)


BGM:Feels Like The End-Shane Alexander(不知道有用没用




    等到时间过去已经了这么久之后,再提起以前的经历他依旧会感到不安,有种被窥视的紧张感,即使对方已经离开,连存在过的痕迹都逐渐被淡忘,他又明显不是令人趋之若鹜的类型,但总有些事情拨动着神经,再慢慢沉没下去,和其他没有价值的记忆一起腐烂。


    于是直到柱间叩响他家的门之前,千手扉间都有意无意地回避着想起在平时正常的生活里回想起宇智波斑,即使有,也是在没有灵感的夜晚,或者像今天这样,他同前来造访的兄长坐在沙发上聊天,过往就有意无意被提及,从入学开始,到令一部分人困扰的论文,絮絮叨叨,而扉间只是随意地回答,把对话补齐,然后柱间突然跳起来,如梦初醒似地说斑要回来了。


    “⋯怎么?”


    “他的公司和我联系了。”


    明显柱间没有注意到他那瞬间的异常,语气像是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感慨般的,他则抓紧时间收敛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是吗,他现在经营公司了啊。”


    这问题实在是不难解释,柱间和斑从来都是差不多的,身份也好发展也好,尽管是在不同的城市,他这么一说不过是擦着边告诉别人自己对斑算不上关心,可自家大哥如意料之中的没有危机意识,“嗯,大概很快就会从国外回来了吧。”


    扉间终于还是没忍住,起身做出去厨房烧水的样子,柱间在他身后翻开了桌角的书,一切都很正常——


    “⋯⋯⋯哈。”


    静悄悄的厨房,水咕噜咕噜地在水壶里翻滚着,他看着两只杯子发呆,刚才那么一刹那的失神,现在久久盘桓在心头。


    对宇智波斑的感情超出了可承受的范围,所以才叫棘手。


    结果他遇到这些事情仍然找不到好的处理方式,像是原地踏步了近十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想着兵来将挡,冒出的蒸汽扑在扉间指腕间,湿意愈发清楚的传递给神经,他看了那波开水老半天,发现其实很可能根本不会和对方见面,才松了口气似地提起水壶往杯子里注起水。


    “扉间,你要不要和斑见一面?”


    但他又永远不能忘自己还有这样一个不令人省心的哥哥,一旦忘记就肯定会有糟糕的情况发生,好比说现在,柱间握着手机,完全是刚发完短信或准备发短信的样子。扉间毫不掩饰的皱眉,果决做出判断拒绝,即使多半已经木已成舟,他几乎要生气,柱间却躲回客厅,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重新出现在厨房门口,说我没说你会去⋯扉间去见见以前的同学有什么不好吗!


    看上去像是不去就得背负恶人名号一样,他早就习以为常这幅场面,还是叹了口气,生硬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答案。




    虽然最后依旧去了。


    无论如何,他看着柱间近乎兴奋的表现,愈发觉得头疼,的确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多半从见面开始就会变成格格不入的那个,连一直保持相安无事到结束都是不被期待的事情。


    而且可能,他才是引战的那个。


    见面那天外面刮着大风,树枝摇动的撞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或者地上的枯叶被卷起来,或者枝头还有没落尽的,总之柱间花了半分钟和肩头帽子里的叶子做斗争。扉间站在门口,看见斑出现在街的对面,也看见宇智波泉奈没什么变化的脸,但已经束起的辫子在街角一闪而过,然后就只有斑,孤身一人插着口袋,慢慢地走过来,头发被吹到身体的一侧,他把第一声招呼留给长兄,自己不动声色地退后,柱间手里还握着半片叶子,兴高采烈地挥舞了一下手臂,斑也回应了,“柱间,扉间。”


    “…嗯。”然后他才出声,不咸不淡地作答,站在柱间身后,彻头彻尾局外人那般,柱间看看基本没有表情的他和反而笑着的斑,说那进去吧。


    时间地点都是柱间决定的,在大学附近,从某个房间的窗户看出去是可以看见学院的一边围墙,但他们只是坐在大厅里,情势和那个促成现在局面的夜晚相差无几,一人说,另外两个人扮演次要角色,保持着不被发现的微妙平衡,他接那句评论学校二食堂的话,斑就答道柱间和我去的比较多,然后再轮到柱间,风风火火地把话题全部转到归国的人身上,说到斑和他以前互相看不对眼的样子,先前一直对此表示不置可否态度的扉间才出声制止了柱间继续说下去,斑却大方地看过来,停顿了片刻后转开,“是没错。”


    “现在也不一定就看得对眼了。”他愣了一下,几近下意识而刻薄的反驳,柱间依旧是打圆场的那个,扉间方觉得自己有够幼稚,像是习惯性的和宇智波斑较劲那样,现在只能抿了抿唇,语气又重新落回广阔的平静,“没什么。”


    他能确定斑朝着这边多看了好几眼,做得自然,仿佛越过他在看后面的东西一样,以至于柱间已经开始新的论题,要听对方出国的经历。


    “比起这个还不如先说你们。”斑搁下手中的筷子,扉间不肯把目光转回去,却是有在认真听,结果柱间一个人说完还不够要让他讲。


   这个问题要怎么作答值得花费时间思考,尤其当另外两个人都看着这个方向,索性在他思考的过程中一个电话救了场,但祸福相依...扉间站起来,“现在去吗。”


    “对。”挂了通话的柱间显得很困扰,很快又转成遗憾,作为同样阶级的斑想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耸了耸肩,“抱歉抱歉,我要先走了。你们再多待一会吧!”


    就如同不放心孩子的家长那样,柱间还特地重复了一遍,不约而同地被叮嘱的两个人感到无比头疼无奈,尤其是扉间。


    他可不想多和宇智波斑独处,尽管周围还是有很多人,斑今天的表现也并不出格,但陌生人并不在他计算的范围里,以及宇智波斑永远不是能用常规方式衡量的存在,天知道是不是因为重逢后一时间还没有转换过来,或者什么时候会变回以前的状态呢。


    不管会不会变回去,本来都不该和他有太多的交集,可现在,现在扉间不受控制地想着是否还会变回去这个暂时还无法解答的问题,斑则是从柱间走了开始就没有再出过声,也没有动过筷子或继续喝酒,他终于打破沉默,”先说好,准备待到什么时候。“


    ”你应该刚才问柱间。“几乎是立刻,斑接上话,“对方一直都有听着”的认知让他又握紧了杯子,“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万一他打电话来的话。”


    后面的话斑没有接着说下去,其中含义已经不言而喻,再一次加重了柱间不能令人省心的结论,扉间也是无所谓在对方面前因为柱间的事情叹气,原本盯着酒瓶看不肯罢休的斑抬起头来瞄了眼,出乎意料地轻笑开来,“柱间真的是一直没变。”


    这种感叹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扉间知道斑不会对柱间的行为不快,结果却引来如此一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似的句子,连意料中准备接受的几句嘲弄都没有,逼得他皱眉,随手将还有大半的酒瓶推向对方的方向,“那你呢。”


    “你来说。”自然,他是不会回答的,斑显然也没有期许什么,只在屈指扣住酒瓶的梗颈的时候露出点讽刺的神情,“去喝酒吗,千手扉间。”


    在这种情况下掷出意味不明的邀约,又多此一举地把名字拉全,他本该质疑,或者更加干脆一点地直接拒绝,可那些话都卡在喉咙口不前不后了好长时间,还没有得到回答的不悦感同样引起烦躁的情绪…他最后松了口,决定同意,而斑毫不吝啬于表现出惊讶,虽然更多的还是挪揄,但被一一无视过去,于是他们绕到学校的另一头后面的小巷子,几乎没有经历争吵,因为不管是谁都太熟悉这块地方了。




    喧闹的酒吧,混在一块的各色灯光,永远坐在收银台一端的老板,斑说能分出哪些是从学校里跑出来的学生,他往吧台边上一坐,说这当然,后面半道和你以前一样没讲出口,结果对方还较真,问怎么就当然了,扉间懒得理会,随口向走过来的酒保要了两瓶酒,斑才安静下来,区区两秒,然后又笑出声,无所顾忌地开腔,“之后来过这里,嗯?”


    “重要吗。”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总要消磨时间,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斑难得没有反驳,也不会尴尬地退回去,只是支着脸,把一声哈欠拖得极长,百无聊赖似的,开口却是搭讪般的话题,居然问他现在的职业,扉间用单音节表达疑问,片刻后将注意力转移到拿上来的酒上,有点漫漫地回答道,“作家。”


    “哦。”斑答了一声,开始把玩那支杯子,过了一小会又突然讲下去,“真意外。”


   他知道就算不问对方也会说出来,一声都没吭。


    “我还以为你要去当医生。”  “⋯为什么,医生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随便说的。”身边的人就笑,端起杯子啜了口,他问你无不无聊,斑说我还真无聊,跟讲相声似的,最后扉间发现自己也是太闲才和人说这些有的没的,才转回去接着喝酒。


    而斑也沉默下去,在嘈杂的环境里配合至极,只是一直笑着给自己灌酒,扉间觉得今天未免有些过分,无论是跟过来的决定还是不消人讲就自发开口饮酒的行为,但酒精依旧对头脑起到了影响,于是就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们保持着这种微妙而一样的状态好久,自顾自地重复着举起酒瓶和酒杯的动作,直到难得安静的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他一口气喝光杯里澄澈的酒,再重重地搁下杯子,斑突然就笑出声,笑得上气不接,可他非但没有感到恼火——他认为应该恼火的,却没有进入状态——还跟着笑了下,尽管那是嘲讽意味甚浓的,“给我一支。”


    “什么?”对方反问。


    “烟。”


    他不耐地皱起眉,斑才捏着末尾把烟塞到他手里,指尖从掌侧蹭过去,又因为消受不起的默契同时说好冷,扉间终于找到火气,却还是一副冷面,对方那种了然于心的样子让人愤怒,也只是在看了一会之后默默地转回去,但边上的人突然伸出手来,他下意识地要躲离,甚至重重甩开,斑神色复杂了一瞬,把火机放在杯子边上,跳下高脚椅说很快回来。


    扉间没有感到什么锥心的疼痛,不如说什么都没有感到,多半是酒喝过头了,他这才注意到面前的桌上横竖随意摆放的酒瓶,然后是迫切紧逼上来的头晕。


    就算过去了这么久,酒量也没有长进到多么好的地步,现在还让斑看到自己抽烟的场景,简直是在狠狠摧毁从前的形象,他觉得好笑,一边胡乱把烟点上,却是又灌了一口酒,再咬住烟,眼前的景物就自然而然的漫漫起来。


    “柱间刚才给我来电话。”等斑回来,扉间都半支烟抽完了,倒不是说来得太慢,只是无意识的,他抬了下眼,比了个知道了的手势,对方坐下来,也燃了一支咬在嘴里,“你现在居然抽烟。”


    “怎么⋯你倒是没变。”


    “从哪里看出来的。”


    看上去斑大有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气势,扉间则是不想说就说的缄口不言,低着头把目光凝聚在烟头上,又在对方以为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突然出声,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直接握起了半瓶还没喝完的酒,“哪里都,我还以为你会有点长进。”


    几句话,没头没尾。斑花了一点时间思考扉间针对着的是哪一条,但无论究竟结果是何,他反而笑出来,敲着桌面,一下一下的,最后对上对方近乎泛开醉意而斜斜的目光,终于示弱似的逃避开,一边咬着烟,语句含糊不清的,却藏不住笑,扉间草草一眼扫过去,只看到乱七八糟交错的情绪,“你也一样。”


    “呵。”


    他没看斑,斑也没看他,扉间就转去看酒瓶,又喝了两口,再递给斑,斑说你搞什么,他说你喝。


    “你醉的不轻啊…”斑几乎要笑出来了,但猛然涌上一股醉意,半道气梗在喉咙尖,结果就还真的接过来,掐了烟仰着脸灌了口,“不过算了⋯我们彼此彼此。”


    本来斑的最佳打算是被无视,结果扉间醉得程度还要再超,像是随意的伸手,倒准确地抓住了斑的领子,他依旧是看着吧台后面纷乱排序的酒,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打的斑看见对方垂下头去,头发也跟着耷拉到脸侧,看上去就和睡着了一般无二,可又没有…宇智波斑握住千手扉间的手腕,却不做任何拉开距离的动作,“你干什么。”


    “谁和你…”扉间开口,再用力,把斑扯到自己更近的地方,摆正脸看过来的时候像是有无穷的战意燃烧在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一样,多到仿佛要溢出来了,尽管如此还是⋯随着话语的补足一点点收敛下去,最后酝酿成四分之一的嫌厌,四分之一的柔软,剩下二分之一被无奈填的满满当当,如阴云天的阳光,时隐时现在云层后面,他终于正视斑,直截了当的坦白,“谁和你彼此彼此。”


    “我该提醒你少喝酒还是⋯”这话被酒瓶在地上发出的砰响打断,斑没能把话说完,还和扉间同时看向滚动起来的玻璃瓶,对方也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而斑握住人手腕的指慢慢推开袖口的布料,抚上内侧的皮肤,脉搏受到酒精的鼓动而清晰的起伏着,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着要乘机煞人威风,却只是叹了口气,“我说你啊。”


    喝了酒的千手扉间瞪着他,尽管醉意甚浓依旧是漠然的神采,脸不红只有心跳的厉害,斑就感到退缩的怯意,又很快打消了,他们还保持着那种针锋相对的奇怪姿势,扉间也没有阻止挣脱手腕上的另一只手,近乎跌撞地从椅子上踩下来,却险些摔进他怀里,他下意识地躲了,对方又正正好收住前倾的趋势,嘲讽地笑了一声。“智障。”


    “你聪明?”斑皱起眉,近距离接触让扉间的酒气柱间加重他自己的那一份醉,说话也自然的放开到底。


    “智障。”现在扉间几乎是靠在斑身上,斑忍住推开对方的想法,要听到底千手扉间想说的是什么,扉间稍微低了下头,总算直白的拼着醉感,简直是愉快地笑起来,那抹笑意又转瞬即逝,他凑上去,贴上宇智波斑的唇,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


    就他自己来说,斑庆幸于柱间的早退,不是什么偏心,只是柱间已经成家立业的快人一步,时间就坚定而缓慢的把原本能强行理解成三人行的表面关系剖开,露出里面还负隅顽抗的他和千手家次子,看着就格外愚蠢。




简书


AO3(这篇还是推荐去简书...




    他们又在一起坐了一会,即使地上乱成一片,但扉间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何况从失神中回来后神思倦怠,便半梦半醒地挨着斑调整呼吸,斑则眯着眼睛,说不准到底是在看窗外的天还是什么。夜晚总是黑漆漆的,可那片黑色看上去都是透明的干净,而他们就如此无所畏惧⋯其实生理问题或者快感都是其次,真要讲多半还是虚妄的满足感,细密地下了一场,然后再逐渐停止,留下一地残留痕迹⋯他从外套里翻出手机,意料之中那个被无视的电话来自兄长,斑不合时宜地凑过来,自然要被说烦,对方就重新靠回沙发上,像是要瘫倒一样,“你不给他打回去吗,或者先想想要怎么说。”


    “少说两句。”


    “我起码算是公民⋯还没有说话的权利了?”


    说到这个地步扉间适时地停下,也不乐意再和人唱戏似地拌嘴,柱间是个问题,但还有一个麻烦正坐在边上,大有要睡过去的样子,人还在说些有的没的,他终于不耐烦似地扔开电话,放弃再多心的想法,缓缓地吸气,缓缓地呼气,最后平静下来,转头看向对方,斑在不知不觉中睁开了眼睛,又转出释然般地神色,他沉默了一会,就突然笑了一声。


    “你又笑什么。”虽然这样说着,斑却是在跟着笑,没有半点声音地握住了他垂在身边的手,扉间挣扎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在他不知道的童话世界里

初始之汐:

*OOC
*点梗@南宫蘩蓝  +扉间生贺
*全世界都爱扉间,大家都想保护扉间巨巨
*感觉自己越写越啰嗦
*文笔烂,有点乱七八糟,慎入





扉间是被吵醒的。


“他怎么还不醒啊我说。”
“鸣人你声音太大了会吵到老师的!”
“镜你的声音也很大啦,你冷静一点。”
“猴子你也很吵,你们都小点声别影响老师休息。”


最后那是小春吗……果然还是女孩子靠谱一些……


“嗯……”扉间睁开了眼睛。


“啊!他醒了我说!”
“老师!你没事吧!都是那个讨厌的女巫,要不是他老师也不会变成这样…”



女巫?


“镜,你在说什……”扉间一愣,因为他起身时看到了自己的衣服。


丝绸面料的淡黄色长裙,上半身则是深蓝色绸缎做成的收腰泡泡袖。感觉到头上轻微的重量,扉间缓缓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他把那个蝴蝶结发卡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众人被扉间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凑的更近。


“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二代目您还好吗?”
“团藏你别挤啊我说。”…



扉间这才发现,自己熟悉的这些人居然都是小矮人一样的身材。这个发现令他连身上奇怪的打扮都顾不上了,赶紧询问众人发生了什么,那个女巫又是指什么。


“二代目您在说什么呢?我们是住在森林里的七个小矮人啊,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至于那个女巫,他是您的继母啊,因为不想让您和别国王子结婚,将您追杀出了木叶之国。”说话的是卡卡西。


扉间看了一眼窗外,很好,阳光明媚,一看就是个美好的清晨,并不存在什么红月亮。


“那你为什么叫我二代目?”扉间知道最起码他的弟子们不会和他开这种玩笑,暗自思索这可能是平行世界,决定先打探一下,至于这衣服……还是尊重这个世界的“我”的意愿吧……


“因为您是二公主啊!”


“……那大公主……”不会是?


“柱间桑他是大王子啊,然后是老师不就是二公主了吗?”猿飞兴致勃勃的抢过话头。


“……”扉间已经不想吐槽他们的排序方式了,他更想知道为什么他大哥是王子自己却是公主,虽然他并不想当什么王子,但总比公主好吧?而且,既然是公主你们为什么还叫我老师?


“好了,让老师再休息一下吧,毕竟刚逃过追杀,大家都出去吧。”镜笑着打断还想说些什么的猿飞。


“有道理啊我说,走吧走吧,去做饭吧。”鸣人一把拉住了猿飞。


众人陆续退出了这个房间。


“别担心,老师,我会保护好你的。”镜笑的很灿烂,“所以,你只要乖乖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就很安全哦~老师。”


= =
这个世界的镜怎么怪怪的?而且说个话居然连写轮眼都开出来了?扉间表示有点心累,闭上眼陷入沉思。
---------------------------------


“二代目?请您醒一醒。”这是卡卡西的声音。


“……啊,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着了。”扉间坐起身,揉了下眼睛。


“没事,我只是担心您饿了,毕竟昨晚刚逃过追杀,请。”
盘子里是两条鱼,一碗米饭和味噌汤。


“谢谢。”扉间夹了一口鱼,被惊艳到了。“这个,是什么鱼,还挺好吃。”


“干煎河鱼,卡卡西风,听说您爱吃鱼。”卡卡西笑了,虽然只有双眼露在外面,但仍能看出他很开心。


“麻烦你了,还要特意给我做。”
“哪里,我还要感谢您的欣赏呢。”


扉间淡淡的笑了一下,忽然想到卡卡西之前的话,问到:“之前你说,女巫不想让我和……一个王子结婚?”


“嗯,因为女巫不太喜欢您,那个王子又是他的哥哥,所以才……”本来因为那一抹微笑有点愣神的卡卡西立刻回神,脸色不太好看,“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您的!”


不,真不用,为什么都想保护我啊?扉间完全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需要别人保护的角色。


他更在意那个女巫,兄弟的话……如果他没猜错,大概就是那对宇智波了吧。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斑,本来打算和他结婚?!


……
扉间双手扶额,表示完全无法想象。
---------------------------------
吃完饭,扉间决定找人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刚出门就看到了徘徊在扉间门口的团藏。


看到扉间出来,团藏立刻慌了,摆动着手
语无伦次地似乎想解释什么。“那、那个,老师、我、我只是……有点担心……”


“谢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你来的正好,我想问问你那个据说要娶我的王子的事。”虽然猜到那多半是斑,但扉间还是想确认一下。


“啊,那个,您不用太在意那些邪恶的宇智波的!我发誓一定好好保护您,不会让您再落入那种境地的!”以为扉间在担心被追杀的事,团藏握紧了拳头,庄严地起誓。


其实我问的不是这个……没能知道关于斑的消息,扉间略微有点失望,但是看着弟子年轻的面庞,听着他用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声音郑重的对自己许下诺言,虽然不喜欢被人保护,但扉间却实实在在的因为团藏的话感到了欣喜,抑或是欣慰。总之,他朝团藏笑了,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我很高兴,你要加油啊。”


团藏浑身一震,又激动又兴奋,正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听到了猿飞的声音。


“老师,团藏?”猿飞忽然冒了出来,“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没什么。”被打扰到想团藏很不高兴,也并不想把他和老师对话告诉别人,那是只属于他和老师的约定。


“嗯?”猿飞挑了挑眉毛,“不告诉我也没关系。”说着,他就扑倒扉间身上一把抱住了扉间,然后转过头得意道:“反正,老师最喜欢我就是了~”


木然的任由猿飞抱着的扉间看到团藏瞬间阴沉下去的表情沉默了。这个世界果然很不对劲!


于是,扉间随口说有点事就丢下较劲的两个人跑了,刚下楼又看到了鸣人像猿飞一样扑过来,一闪身就避开了。


“太狡猾了二代目大叔,我之前都看到你和他们说说笑笑,你为什么却不找我说话啊我说。”扑空的鸣人不满地鼓起脸。


因为感觉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啊,还有你说谁是大叔啊喂。


“不过没关系,”没得到回答的鸣人也不在意,只是扬起他标志性的阳光笑脸,“我会保护你的,到时候你就会想跟我说话啦。”


不我不需要保护,也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去找人说话。看着旁边像是在看戏一样笑得很欢的小春,暗自吐槽的扉间忽然感觉心累,问了半天却没能得到什么信息啊。


---------------------------------
下午时,七个人说有事要一起出门。


“我们走咯,你要乖乖待在家里别出去,除了我们,没有人能进去,你待在这里很安全。”七个人齐齐说道,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微笑。


扉间他…打了个寒颤,不觉得感动反而有点冷。


---------------------------------


“苹果~好吃的苹果~又大又甜的苹果~”


窗外传来青年的叫卖声。


这好像是泉奈吧,居然会跑到深山老林里进行这么奇怪的叫卖,他果然就是那个据说在追杀我的女巫吧……扉间本着打探一下的想法,走出了屋门。


“姑娘,要不要吃苹果~”泉奈看到扉间出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看着眼前一半青一半红的诡异苹果,扉间在心里默默吐槽,这是怕我看不出来苹果有毒吗?


“姑娘~?你怎么不理我?之前你被我换上这身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泉奈举着苹果笑眯眯地凑近。


“谁是姑娘啊混蛋!那身衣服原来是拜你所赐吗!而且这么奇怪的苹果怎么可能会有人想吃啊!”被刺激到的扉间怒吼出声。


“哼,”被吐槽的泉奈收起了笑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扉间,你别想嫁给我哥哥!受死吧!”他冷笑一声,作势要把苹果硬塞到扉间嘴里。


扉间向下一闪,眼睛盯着苹果,没想到泉奈居然飞起一脚踢向他的头。


“居然踢中了。”泉奈抱住向后倒去的扉间,有点奇怪怎么如此轻松。没能想出什么结果的他决定把扉间抱回去,“扉间,你怎么能嫁给我哥哥呢?你注定是要成为我的新娘的呀~我可是为了你才来到木叶之国的……如果你非要离开我的话,到不如……”


喃喃自语的泉奈紧紧抱着扉间,一转身消失在森林中。


--------------------------------
扉间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看到了斑。


“泉奈呢?”扉间坐起身。


“被我关起来了,因为……我知道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了,泉奈他做的确实不对,但他只是……只是有点偏执,你放心,我会好好管教他一下的。”斑的表情有些为难。


……其实我不关心你会不会管教泉奈,我只在意怎么回去。扉间心想。


似乎看出了扉间的不在意,斑也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扉间也没奇怪他为什么没继续,因为他知道斑向来是个习惯用行动证明的人。


“对了,柱间嘱咐过我一件事。”沉默片刻后斑突然说道,并且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哥?扉间一挑眉,“什么事?”


“就是……”斑一边说,一边靠近扉间。


直觉有点不对,想向后躲闪的扉间却直接撞到了墙壁。


斑一伸手就按住了想从旁边躲开的扉间,双手按住对方的手腕,用身躯压制扉间的挣扎。


“你放手!我大哥就是叫你来做这个的么!”扉间的语气有着愤怒。


“是啊~这可是柱间叫我做的,因为--你想回去对吧~”斑在拖长音的时候低下头,轻轻咬住了扉间的耳垂含在口中,一边用牙齿慢慢的磨,一边说出最后一句话。


扉间被他弄的发抖,虽然在意他那句话,却还是忍不住狠狠转动了自己的脸,想摆脱那磨人的麻痒感。


放过了他的耳朵,斑吻上了扉间的唇,趁对方没反应过来直接纠缠住他的舌,像是发了狠,他吻得越发用力,如同攻城一般掠夺对方口中的每一寸。


扉间甚至感觉到斑舔了他的喉,粗糙的舌苔刮过口腔深处,又痒又麻,他忍不住向后伸长了脖颈,像垂死的天鹅露出优美的弧度。


随着氧气逐渐地稀薄,扉间的意识也在消散……


然后……


他一睁眼,发现自己趴在火影办公室的桌子上,身边还有一个熟悉的炸毛。


感觉到动静,斑看着手里的文件,没有抬头地说:“你醒了?没必要总熬夜批公文,你太宠着柱间了,这些就应该让他自己做……噗!”


斑毫无防备地被扉间踹飞了。


“混蛋!”丢下这句话,扉间就一个飞雷神跑走了。


只留下斑一个人捂着脸愣在火影办公室。


斑:发生了什么?一脸懵逼.jpg


异世柱间:斑!我明明只是告诉你异世界的扉间来了让你注意一下,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异世斑:嘛~还不都是我媳妇?
异世泉奈: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不要抢你弟媳!
异世镜:老师怎么就是你们的媳妇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对老师做什么!他是我的!
异世团藏:邪恶的宇智波!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老师就由我来保护!
异世猿飞:喂喂,镜也是宇智波哦,不过后面那句我赞同!
异世团藏:他居然说老师是他的!他们都一样!
异世卡卡西:嘛,虽然很可惜让异世二代目被他占便宜了,但大家还要齐心协力,好好守护咱们世界的二代目,别起内讧啊。


异世小春:我就看看不说话。



PS:本来没想写这么多的,但那天看到“全世界都喜欢扉间”这句话时突然想到了白雪公主,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总之迅速码了个大纲就开始写,结果越写越长,每次检查都会有想添进去的新内容Orz然后这篇就取代了本来预定的生贺了……


总之,祝巨巨生日快乐!


(你问为什么只出现了六个小矮人?因为我混在里面全程围观啊~)

【扉间生贺联文】雷阵雨

关若何何何:

扉吹群联文,扉间0219生日快乐!作者见文末,感谢大家参加~


可以猜猜哪一段是谁写的哟~




  




  


他在白日被隆隆的雷声惊醒,才发觉自己于不恰当的时机睡过去,钝器碰撞似的响动一声接一声,透过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传见屋里,以及桌上不知何时熄灭的灯盏,扉间沉默了一会。


今天格外奇怪,诸多反常事件,比如这个季节基本不出现的雷暴天气,比如他居然也会在工作中偷闲,尤其是前几天并没有太过分的熬夜。


总之不像是什么好的征兆,可兄长应该早就察觉到了才对。


邪门,实在诡异,他只好收起桌上摊开着又被压得有些皱褶出现的卷轴,推开门准备向外走,结果却被风和扑面而来的雨打湿了衣角,扉间再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倒不是说这天气,天气之类的变化因素还是要远远多于可以预测出的部分,和计算不准的结果出现也是常有的事,大不了事后再对现有结论作出修改,问题还是出在人身上。


院子里太安静了,不止没有他不希望看见的人,也没有他本应看见的人,火影楼里的柱间属于前者,来千手族地等柱间的斑属于后者。


即使属于后者,宇智波斑也绝对是他不希望看见的人,但对方在这场雷暴发生之前还好好的待在某间房间里,而现在扉间开始怀疑是斑做了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是宇智波斑,什么奇怪的事情干不出来,他思考着,这种近乎恶意地想法一直都居住在脑海中,根深蒂固,除了兄长之外从来没有人试图去撼动过,甚至是斑本人都不打算做任何解释,只是用更加恶劣的言辞反驳回来。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我为什么在这里,哈?扉间再次确认斑的话,当他第三次看向斑倚靠在门栏上的侧脸时,他确信自己闯进了这只野兽的禁区。


“开什么玩笑,都什么时辰了,大哥呢?”可是那又怎么样,扉间从来不在意这个疯子的古怪行为,也不畏惧,前提是没有牵涉到兄长大人。


“柱间现在喝多了,在屋里躺着呢。”斑烦躁地搔了搔头,依旧叉着手侧脸冷瞥着扉间,“你要不想给他找麻烦,就先回去吧。”


扉间沉默地盯着宇智波斑,虽然说话晃晃悠悠地,但身上毫无酒气,穿着件简单的里衫完全不像是刚从宴会告退的模样。


“让开。”扉间按住斑的肩膀,将他用力按在门上,果然那边的侧脸上有一道诡异的红痕,“宇智波斑,我叫你让开。”


扉间的脸色黑的吓人,斑原本皱着眉头,看到却咬牙笑了,“这么担心?那你就进去看看啊。”


黑暗的房间中只能依稀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扉间知道宇智波的眼睛能够清晰的看清里面的一切,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扉间大喊着兄长的名字走了进去,却只能听到一阵阵剧烈的呼吸声,他被什么台阶绊倒,摸索着找到了地上的油蜡。


油蜡已经被烧尽了,昏黄的光晕下,他看见一个人被吊在房间中央,暗红的绳索皲裂般深深嵌进饱满精健的躯体之中,被硬生生地弯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扉间看不太清,只知道那人似乎十分痛苦地颤抖着,却是一声不吭,头低垂着在胸口,黑色的长发遮掩着面部,不断有汗水顺着面部滴落下来。


扉间不太适应这种画面,虽然并非毫无了解,但他真没想到斑会无耻到在火影楼做这种事……而且这个大哥有……


“……大哥?”面前刚才还如同尸体般的酮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是幻觉?宇智波斑在耍他?扉间只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凝固在了脚底。


“去帮帮他?你看他多可怜啊。”扉间猛地回过头,手中残余的油蜡熄灭了,重新堕入黑暗的视线中,只有两只猩红的眼睛如狩猎的野兽般戏谑地看着他,瞳孔中三勾玉微微转动。


“你不是,一向最敬爱你的大哥吗?”






魔魅一般的寫輪眼近在咫尺,永恆萬花筒瘋狂轉動。眼前的宇智波斑毫無征兆的消失,冷漠的嗓音在他耳旁響起。


“你,不去幫幫你大哥嗎?”


莫名的,扉間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戲謔。


想起了宇智波的寫輪眼,他一個機靈:幻術!


扉間像窗外看去,滂沱大雨仍未停歇,但詭異的是天空中的不時顯現的閃電是血紅色。


果然如此。


知道真相后扉間反而安定下來了。萬花筒的幻術只有萬花筒才能解開,就算他強行突破幻術仍舊會留下痕跡,那時殘留的術對精神的傷害會更大。


“宇智波斑,你費心費力把我拉進你的幻術空間里,到底想要做什麼?”千手扉間很費解。從結盟之後宇智波斑一直看他很不爽,千手扉間同樣看他不順眼。看在兩族剛剛結盟和千手柱間的份上。他們才沒有一見面就撓對方一臉花。尤其是宇智波斑有時看向扉間的眼神簡直讓他不寒而慄。作为一個深刻了解宇智波的科學家(…)他拒絕去猜想宇智波斑的眼神里的情緒。他覺得如果知道了,他對宇智波家的印象會被完完全全刷新。


“我以為,如此了解宇智波一族的你,會明白為什麼。”最後幾個字貼在他耳後慢慢冒出來,粘膩的溫度隨著宇智波的到來而來臨,扉間的答復是一記巨大的水龍彈。很可惜的,水龍彈從宇智波斑的身體中穿過,卻沒有給他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是我的世界,不論如何你都只是外來者,我可以觸碰到你;而你,除非我願意,你的攻擊永遠不會傷害到我。”


“這裡,是我的主場!”


千手扉間完完全全沒有理會戰場玫瑰(劃掉)戰場修羅的發言,他微微下蹲,全身心都在觀察那個形似他大哥的人。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注視,那個人緩緩地抬起頭。隨著頭顱的抬高,長長的黑髮迅速縮短,顏色變淡,在他的頭完完全全抬起時,那恍然就是另外一個千手扉間。。


“!!!”


“那麼,內定的二代目千手扉間大人,你知道了嗎?為什麼?”


“……”混蛋,想要聽他說話就解開束縛啊!!


“看上去你好像不喜歡這種噤聲的方式啊。”


廢話誰會喜歡。


“那就換一種方法吧?”


怎麼都覺得你不安好心。


“果然,你還是…很美味啊。”


我姑且把它當做讚美收下了。


宇智波斑控制著千手扉間跪下,俯下身體。然後,嘴唇相接。


“!!!”


在失身(劃去)宇智波斑的身體威脅下,千手扉間不顧其它,強行衝破了宇智波斑的幻術。


突破幻術后,千手扉間捂住太陽穴,腦內好像有一把刀捅進去后不停攪動。一陣殺氣襲來,身體本能的下蹲躲過襲擊,抬頭看,是造成他頭痛如麻的罪魁禍首。


扉間把手伸進忍具包中,握緊了標有飛雷神標記的苦無。






“该如何说你好呢。”


斑的写轮眼在昏暗的环境里忽闪忽现。


扉间攥着苦无的手掌心里沁出了汗,在黑暗里显然是宇智波更占优势。


到底是这里打起来,还是逃走……


窗外又是隆隆的雷声响,一道闪电划过,视野骤然明亮。他掐着这个绝好的机会,狠狠将苦无向斑掷过去。


“没用的。”


“无论攻击还是逃走,都是没用的。”斑的声音越来越靠近,“我想你应该猜到了。”


扉间无法使用他的术,那枚标有飞雷神的苦无穿过斑的身体,他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对付你,只一层简单的幻术怎么够。”


扉间攻击不到斑,像那枚苦无一样,他的拳头穿过斑的身体。而斑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重重摁在地上。


“你在这里只能任人宰割而已。”


“所以………”斑的手爬上扉间的脸庞。这像极了轻柔抚摸般的触碰,逼得扉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头漫上一层一层的不祥感。他极力抑住恐慌,大声的呵斥:“………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並沒有因為這個而停下,他的手冰冰涼涼的。手心裡的濕氣好像是他剛剛用的水龍彈?應該不是的吧。斑好像知道扉間在沉思,他的手停下了。停在扉間眼睛下面,冰涼的手在扉間的臉上停留,周圍的空氣為此停下來。


扉間突然回神看見宇智波斑的視線正在看著他,扉間也與宇智波斑對視。雙目對視,宇智波斑的眼神給扉間的感覺就是熾熱。


另一隻手也隨之爬上了扉間的臉上,同樣冰冰涼涼的,但是卻讓扉間感覺到的—是涼爽。在這個有閃電和大雨的環境下,潮濕和熱氣讓他感覺到煩躁,可是宇智波斑的冰涼的手給他的卻是涼爽。剛剛起來的雞皮疙瘩,現在卻感覺不到了。


扉間想要掙脫斑的掌控,想掙脫起來。扉間硬要掙脫斑的掌控。扉間一用力翻身,斑又把扉間壓在身下。現在的局面完全是斑壓在扉間的身上,扉間兩隻手被斑一隻手按在地上。扉間的心臟因為宇智波斑的臉的貼近兒跳的很快。


斑的另一隻手又爬上了扉間的臉,這次扉間卻不再感覺到驚恐。他的耳朵居然因為這樣而紅了起來,扉間看著斑的臉越來越近。視線看著的居然是斑的長頭髮。


在扉間出神的時候,斑居然吻上了扉間。


扉間馬上回神與斑對視,他看見斑的眼神全然是都是帶給他熾熱。






扉间一惊,猛地挣扎起来——居然很容易的挣开了,他立刻和斑拉开距离。对方面上带了几分笑意,似乎被他困兽犹斗的状态取悦了。


“水遁·雾隐之术!”


水雾腾地充斥了空间,又悄然散去。


“还以为你想做什么,”斑懒洋洋的抬眼,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就这……”


“水遁·雨千本之术!”


挂在斑身上的细密水珠骤然化作细针刺入肉体。斑倒抽一口凉气,扉间趁机以大量查克拉冲破了幻术。


扉间喘着粗气。因为一瞬间使用了太多查克拉,视力都变得有些模糊。他勉力向屋外看了一眼:蓝天白云,鸟啼蛙鸣。


成功了。


查克拉的流动慢慢归于正常。视野渐渐清明,其他感官也一点点恢复了。斑坐在矮几对面,同样喘着粗气。


这里甚至不是火影楼。茶几上有待客的点心茶水,门廊外是个颇为雅致的庭院,院墙上绘着红白团扇。


“阴险的家伙,哪藏了那么多查克拉。”斑终于调匀了吐息,语气里意外的平静。


“呵……幻术空间太逼真也是有代价的。”扉间心不在焉的回答。他一时想不起自己为什么在宇智波宅。从桌上的茶和点心看,他是从大门进来,作为客人被招待的。他试着从头回忆今天的事情……


“哥哥!我感知到了大量的查克拉!”泉奈猛的拉开门,蒙眼的布条歪歪斜斜挂在脸上,“那个白毛敢对你动粗?!”


“不用担心,只是切磋一下。”


“哦…那白毛还有点用处。”


“哈哈哈哈我就说不用担心啊,”柱间的声音由远及近,“斑之前跟我说了要借扉间用一下哈哈哈……”






“好了,泉奈,出去。”斑单手扶着额头,似乎不想让弟弟看见额上滑下的汗水。“我跟千手扉间还有事情没谈完。”


“可是……”泉奈还欲反驳,但哥哥的脸色不太好,他话到喉咙又咽了下去。“……总之,哥哥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喊我!”


柱间带着泉奈离开了,空气霎时变得安静。扉间大概想起来,眼前的宇智波似乎是约他来喝酒。然而为什么选在宇智波斑的房间里,这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他听得斑一声笑,那声音几乎算得上是慵懒:“想不起来?”


“你指什么?”他不为所动。


斑单手支着下巴,嘴角带了一撇大约是嘲讽的微笑。


“当然是我们的赌约了。”


他感觉桌底下有什么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脚。陷入幻术前的记忆被交还到脑中,他明白过来刚才的一切是斑与他的一场对决。当然,用幻术来对决,本来就是完全不平等的。


“我赢了。”斑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不是我提醒,你根本意识不到那是我的幻术吧?”


“我对付惯了泉奈的幻术,他的习惯跟你不一样。”扉间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而且,我说过的吧?不能用大哥的事情来开玩笑!”


斑轻轻笑一声,“我没答应你啊。再说了,本来就是你自、愿跟我有那种约定的吧?千手扉间?”


话到最后已变成耳边的细语。




数月前,木叶成立三周年。千手兄弟与宇智波兄弟之间,还是产生了䧁隙。千手扉间是第一个意识到这件事的人。他私下找斑谈话,明确表示不希望斑与柱间的裂缝继续变大。


“我必须要你保证不会做出加害木叶的事情。”他这样说的时候,斑气笑了: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


“……”扉间停顿了两秒,补充道:“你可以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斑“哦?”一声,走近两步,鼻尖几乎抵到他的鼻尖:“要我保证可以啊。不过,如果是跟我睡这样的要求呢?”




扉间无言,任由斑欺身过来。即使感觉到额头紧贴的两片火热薄唇,也巍然静坐,不见丝毫颤抖。


其实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当时没能拒绝。明明拒绝掉才是更加正常的反应。只是那一瞬间,木叶的样子、大哥的样子、村里面小孩子们的笑容,像掠过耳边的手里剑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飞行。他自认为最擅长忍耐,这一点私人牺牲不算什么。


“越来越无聊了,你这个人。”斑的吻把他从回忆里唤醒。从额头落到眼角,滑到耳垂,又回到嘴角,斑似乎还不满足,放在腰上的手慢慢用力,将他推到墙边的榻榻米上。


扉间一言不发地承受着,两手一再迟疑,终究还是放回原位。


“你要怎样才满意?”屈居你身下也不能够满足你,这种明显不公平的赌约也不能满足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根本就知道……”斑含含糊糊地亲着他的脖子、锁骨,所有一切暴露在空气中的地方,手下一刻也不停地把他的衣带抽走,裤子也扯掉。下面钻进了斑特有的冰凉手指,上面被霸道的舌逼迫着张开了嘴,他曾期望接吻可以让那舌头少一点攻击胸前脆弱的地方,但斑没有放过他。直到他几乎整个上身都是一块块的红紫,斑才停下来,迅速解开身上的衣服——挺了进去。




扉间在欲水里沉浮。斑的气息,汗水,落在他脸上,脖子上,他没有空去管。他只能死死抓住什么东西,不知道是枕头还是谁的衣服,来控制他那该死的双手,让它们不要搭到斑的身上去。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表现出哪怕一点的主动和接受。他颤抖着忍受快感,心里还在劝说自己,他只是宇智波斑的玩具,玩具不会动,不会说话,不会享受和出声感叹,不会伸手拥抱眼前的人……他给自己设置底线,以为这样就能保持清醒,然而他多么希望自己其实是个死人,不会对斑的温度产生任何感情。


斑再一次堵住他的嘴,最后快速地冲刺之时,他的意识终于变得迷离,手上自以为坚定的意志,也逐渐消失,最终回抱住那具火热的身体。


“就这一次吧,放纵一次。”


这样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他怎么会不知道斑到底在不满什么呢?








为了木叶这个村子,千手扉间可以付出一切。


一切他可以付出的,他全部都给了这个凝聚着他所有心血的村子。




那一日的放纵后,一切仿佛都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但扉间清楚,有什么东西终是要走到终点了。


他的生活依旧在处理一些琐碎的公务和忍术研究中度过,除了偶尔被斑拉去喝个小酒打一炮,并且在一些问题上还是针锋相对毫不退让之外,他和斑还是保持着不近不远却又有些微妙的关系。


有些事情,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却从未点破。


然而当大哥数次消沉地坐在他旁边,苦恼的述说着他和斑之间越来越僵硬的关系时,扉间沉默的把手里的小壶清酒递给他,看着他仰头一饮而尽。


“为什么我们最后会变成了这样呢?”


扉间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拍拍还在消沉中的大哥的肩膀后,便起身离开了。


这不仅仅是你们的木叶,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木叶,承载着所有人对和平的渴望与生活的热爱,承载着无数人的过去和未来。




“柱间他啊,有时候太过天真了。”斑曲起一只腿坐在屋檐下,晃着手里的酒壶,摇着头有些无奈地对扉间说道。


那时正值木叶五年的初春,夜间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扉间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清酒,并没有立刻接话,他望着隔壁庭院里开满粉嫩花朵的樱树,回忆起他们初次相遇的那个初春来。   


扉间知道他话中所指为何事,他仍不满于兄长在五影大会上将尾兽平分出去的做法,认为这样势必会威胁到木叶未来的地位和发展。


但你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份天真和执着才和他成为好友的吗,当然,这样的话扉间自然不会说出口。


“他有那个天真的资本。”放下酒壶,扉间轻声说道。


“哼。”斑轻哼一声,看了眼坐在他旁边的白发千手,语气里突然带上了些嘲笑,“木叶早晚会腐朽下去。”


“啊,或许吧。”但又有什么是永垂不朽的呢?然而木叶即便是腐朽了,也总会有大哥这样的人带来一场巨大的变革,哪怕结果未知,“不要做对木叶不利的事,宇智波斑。”


斑喝着清酒,望着春夜的夜空,能够看到小小的一轮弯月,云层有些厚重,在这个季节随时都能下一场的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见斑一个人喝起了闷酒,扉间起身准备离开,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招待各忍村的影,要是没有他在,大哥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即使我真的那么做了,你也奈何不了我。”斑望着扉间离去的背影,喝完了剩下的酒。


他知道这将是一条荆棘满布的艰难之路,但他还是选择了放下一切奋不顾身地踏上了征途。


和我们自己的梦想比起来,一切情感都显得那么廉价。




千手扉间从前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像刚才一样心平气和地和宇智波斑一起喝酒谈话,他走在夜深人静时的木叶小巷中,春夜的凉风吹拂着脸颊,头顶的乌云越积越厚,并且逐渐下起了雨来,他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他不敢说自己了解宇智波斑,但在某些方面,他确实比他大哥更能理解宇智波斑。


斑的野心,远不止木叶这么简单。


他想要改变的是这个世界。


在这个野心面前,一切都不值得一提。


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所以如果有一天斑抛下木叶离开,他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他大概只会愣一愣,然后继续手上的事情吧。


雨下大了啊。


他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瞬身回到了房间。




我的喜欢,和你的喜欢,都是廉价的珍贵物品。








作者:


@喝假酒的奏七森 


@鱿鱼大妈 


@狸猫和狐狸 


@洗腳燈 


@葉柒💐 


@Handle 


@过气千手若何


@森鸥  







【斑扉】风烛

枯野:

文前提示:性转,ooc,生子,原创人物,直接对话。注意避雷。

配合歌曲young and beautiful食用更佳。



“你永远无法真切地爱他。”



彼时他们漫步在山林的小道,秋风吹取遍地不尽的枯叶,白露早已消失于日光之中。苏我景一忽然轻轻开口,但他没有停下步子,千手绯姬也没有,两人依旧注视着前方的土地,只有青年不带感情的声音和沙沙的落叶在作响。



“你爱他,但你戒备宇智波,而他就是宇智波,这本身就矛盾。你爱他什么?强大夺目、明锐坚决;你戒备宇智波什么?桀骜不驯、凌厉极端。可是两者是一个整体,失去后者就不必谈前者,绯姬,如果你——你真的与他成婚,”他停了停,将出嫁改成中性一些的词语,“那时候你该怎么办呢?你将改姓,可是我知道你不会安心看着两族的政治斗争,你依旧会竭尽全力地帮助千手——当然,这是建立在柱间梦想成真的基础上。”



苏我景一沉默了一会儿,他继续说道:“如果千手胜利,你会继续爱着失败的他吗?如果宇智波胜利,你又将如何憎恨自己?这话也同样适用于开战的当下。绯姬,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千手绯姬一直安静地听着他的话,甚至没有在脸上表示出悲哀抑或反对之类的神情。这时候,她停下了脚步,回答道:“我不知道,苏我君。”



年长的除妖师看着她,知道千手绯姬还有话要说下去。她凝思了一会儿,才仿佛释然地决定坦诚。



“飞雷神研制成功,我已经用它重伤宇智波泉奈。可是在同时,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缓缓道。过于沉重的压力似乎会让年轻的千手次女喘不过气,但是从那双眼睛里折射出的光辉,依然冷静、理智而刚强。她接着陈述下去。



“你说我该怎么办?”千手绯姬眼尾细挑,凤眼秀长而典丽,“我应当生下这个孩子,然后在私下里向他坦陈实情,我应当在能容忍的范围里向宇智波泉奈提供治疗,并调整对待宇智波的强硬态度。”她说着,却没有对这个美好的想法继续描绘,反而又来了个转折,“但是我到现在也不信任宇智波——而他是宇智波。他了解我,他会不会相信我的设想?”



“说到底,绯姬,你心中充满怀疑。”苏我景一不置可否,“你对他的感情建立在盼憬和崇敬的基础上,因为你对意料外的因素充满好奇,并且欣赏煊明抢眼的存在。但你知道你所爱的这一切的来源与你的恰好矛盾,你要做的事正会磨杀他的尖锐。现在,你想放下,但你害怕他的针锋相对依然不变,到那时候,卸下盔甲的千手绯姬就会溃不成军。”



“不,我并非为了顾全自己的脸面,”千手绯姬出乎意料地反驳,她微微垂眼,寻即又抬了起来。“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我的女儿会如何?我不愿意她被自己的父亲口出恶言。”她默然半晌,补充道:“不过,我依然要试试。”



真奇怪,千手绯姬想,以前自己是从来不思索这种事情的。



“为什么你如此肯定这个孩子会是女性?”苏我景一问道。



“女性的直觉,我将为她取名晴光。”千手绯姬回答,视线有刹那间的模糊,仿佛骤然穿过迢迢河汉星辰,行离辉辉春秋岁月,落在十多年前的遥远国城中。



一场任务里他们恰好相撞,千手绯姬的感知力迅速觉察到对方,并相信宇智波斑定然也发现了自己。于是她命令族人立即撤退,并向兄长发出了危急的讯号。最后宇智波斑找到她,却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角度,并未逼近最佳攻击范围。千手绯姬闹不透他的意思,手上依然谨慎地握着雷神剑,保持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



“你向柱间通讯了。”他突然说道,“就这么不信任宇智波?”



面对这种兴师问罪的奇特姿态,千手绯姬先是一怔,接着诧异地蹙起了眉毛,她感到对方似乎没有恶意,考虑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提防潜在敌人的存在,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对……一般而言,宇智波的任务总与千手对立,这次难道不是?”



“把你的剑放下。”宇智波斑没有回答,“以我如今的实力,击败你可容易得很。”



千手绯姬对他略有讥诮的语调并不在意,她一下子领略到了他话中的意思。



宇智波斑已经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千手绯姬收起配剑,姿势却并未放松,她问:“究竟是什么事?”



“居酒屋中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



从千手绯姬的眼神来看,她是记得的,也因此,她更加惊愕地抿紧了唇。



“当初你问我的问题,我现在要回答。”



某种直觉让她猛然后退了一步,就像本能地想逃避宇智波斑的话语一样,但她没能说出“我不想知道”,就听宇智波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想要女孩。

因为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像你。”



一刹那天光太好。



千手绯姬又回到了现实。



忽然,她轻声说道:“不过,我确实很想知道。”



“嗯?”



如果他失败了——她是否依然爱他?





百年以后,战场寒影交错,尘埃终于落定。忍界修罗再一次失败,这有些像百年前的终结谷,但他不再有瞳术可以使用,也不再有人疲惫而绝望地保守这个秘密。



千手绯姬终于实践了这个想法,她站在千手柱间身后,问自己:我是否依然爱他?



是的,她想,她依然爱他。



千手绯姬依然爱着宇智波斑。



它已经成为习惯,而不为意志所转移。









碎碎念:今天收到系统通知,如此久远的黑历史竟然还有亲亲喜欢,十分想羞惭掩面。

不过其中一些点实在很有趣啊,果然自己产的粮最对自己胃口吗……然而已经坑了。

(绝望.JPG)

于是有了这篇,绯姬公主的设定,但没看过的不必回翻,请作为独立篇章观看。

……写完之后才觉得又一篇辣鸡玩意儿。